“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王爷一片孝心,苍天也会眷顾的。”
得了邓馨儿鼓励,裴衍便下令府中人,一起贴告示寻高手。
府中也张贴了告示,让所有仆人府兵,但凡有相识的高人,只管举荐。
乐阑珊在陈伯离开后,好好地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之前一直只在考虑如何度过眼前的日子,现在有了明确的目标,特别是见到陈伯后,更加坚定了出府恢复自由之身的愿望。
看看时间不早了,她赶紧起身,收拾好了准备去寝殿守夜。
今夜很安静,好像邓馨儿没有来。
裴衍独自坐在寝殿中喝酒,乐阑珊随着其他守夜奴婢一同入殿。
他一挥手打发走了其他的婢女,单独留下乐阑珊身边服侍。
灯柱暗了,乐阑珊去剪烛花。
红色的烛光,将殿内烘托出暗昧的氛围。
看着乐阑珊修剪蜡烛,给自己倒茶斟酒,裴衍恍惚感觉和乐阑珊在洞房花烛夜。
剪烛花的片刻,乐阑珊也似乎进入了梦境。
不过,她瞬间清醒过来,腿上隐隐作痛起来。
万不可再对裴衍动心了,不然自己绝走不出这个王府。而留在王府,自己只怕活不过两年。
单单一个邓馨儿,弄死自己都是小菜一碟。再要有其他姬妾一起联手,自己防不胜防。
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那么尽心伺候了。
裴衍吩咐她打水洗脸,她几下拧干了毛巾,用了蛮劲儿擦着裴衍的脸。
直到裴衍喊痛起来。
“你拿本王的脸,当了殿前的石板地了?”裴衍怒责道。
“奴婢在杂役司天天干粗活,练就的好力气。”乐阑珊没好气地回答。
“你就这么伺候本王?”
“奴婢是末等丫鬟,只会干粗活。不配在寝殿当差。”
裴衍火了,一把揪住乐阑珊的胳膊:“你就这么不情愿伺候本王?难道还在生本王的气?本王的苦衷,你哪里知道?”
乐阑珊抬眼冷笑:“王爷的苦衷太多,唯独没苦到奴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