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我会威逼利诱。”
“嗯?”穆迟没忍住轻笑,“这么简单粗暴的办法?怎么威逼?又怎么利诱?”
“利诱很简单,你可以再像今天这样惩罚我三次。”
穆迟洁白无瑕的脖颈像一只招摇的白天鹅,在靳修言眼底晃荡。
惹他手指不安分,顺着怀中之人两侧肋骨缓缓攀岩,不慎触到了柔软。
肌肤紧贴的热度令他头皮发麻,喉结滚动,挤出最后一丝理智道:“威逼也很简单。”
视线垂落,他轻柔吻那只恍惚中的洁白天鹅。
吮吸间隙,不舍发出粘连银丝的低语:“抱歉,我忍不住了。”
心脏似乎会从胸腔中撞出来。
穆迟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距自己的最终底线仅一寸之遥。
脑袋也懵懵的。
理智像池水,被顷刻抽干了。
“真的要今天吗?”
心底最后的顽抗在深入灵魂的密吻中字字脱落,如一条落网的鱼儿。
“如果你不想,可以喊停。”靳修言仍是事事依着她的态度,可吻却一个没落下,反倒更激烈了些。
舌尖卷起难分彼此的气息。
如游蛇,狡猾叩开最后一道齿门。
闷哼被一次次吞进他的齿缝和席卷热浪的呼吸之中。
穆迟感觉身上的人似要将她拆吃入腹。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抗拒。
他们是夫妻,该尽的义务迟早是要尽的。
更别提此刻的她也有些欲罢不能。
一切感官不再经过她理智尚存的大脑。
只如春潮般迅速朝着心间和体内涌动。
难以自持抓住他手臂,第一次,此生第一次做出迎合的动作。
穆迟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轻咬缠吻的唇低道:“修言,不用再忍了。”
怀中的人明显一顿。
“要我。”
说出那两个字。
穆迟终于明白,爱,是一场汹涌澎湃的狂风骤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