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前,嘴角勾起一抹旁人难得一见的温柔。
“谁又让我的陆大峰主受气了?”杜凌霜主动拉住了陆然的手,在他一旁的空椅上坐下。
陆然故作委屈的看着她:“凌霜,我是不是真的不讨人喜欢?”
杜凌霜微微一愣,说道:“别人喜不喜欢,并不重要,但在我杜凌霜眼里,你就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个!”
“凌霜,听你这么一说,我心情好多了。”
陆然微微一笑,反过来握住了杜凌霜的玉手。
“毕竟是我杜凌霜喜欢的男人,你对自己要有信心,否则,如何辅佐我和天道宗,用最短时间拿下北天域三大宗门之首呢?”
陆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当年我爹参加罗浮秘境未能走出,天道宗一夜之间危机重重,那月郎殿殿主想要趁机吞并天道宗,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月郎殿放弃了吞并念头,我跟天道宗哪还有今天?”
“你可是我和天道宗的恩人...”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天道宗弟子,都应该感激你在背后的付出!”
杜凌霜很干脆的,把脸靠在陆然肩膀上。
【杜凌霜,好好爱你珍视之人,他值得托付,今日我为他而退,你我两宗从此不相往来!】
当年,月郎殿殿主只给杜凌霜留下一句话都退出腹地,也的确从未再犯。
但是杜凌霜的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只是迫于当初担心问的多了引起陆然反感。
有句话,她一直憋在心里。
现在,她跟袁逍断了姻缘,和陆然在一起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或许可以尝试着开口了。
“陆然,你跟那月郎殿殿主是...”
“陆然,你掌心,流了这么多汗?”
陆然咽了口唾沫:“凌霜,你就别问了,我跟她什么都没有,只是有过一些面缘罢了。”
杜凌霜松了口气,不曾多想,只微微一笑道:“好,我不问,那你今天,如何不快?”
陆然哼了一声,故作愤怒的把原委说了一遍。
那杜凌霜的柳眉,肉眼可见的变化。
紧紧拧起。
“不可能,他都是个废人了,怎么可能掌握着施蛊之术?还有那个白浅浅,拿走了地品功法?”
陆然失望的甩开杜凌霜双手:“居然连你也不相信我的话,那我在这天道宗的付出,算是什么?”
“不,我没有不相信,我只是很震惊!”
杜凌霜抿了一下嘴角,眼中寒芒微显:“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去无为峰,势必把这件事情问个明白!”
“但凡他解释不通,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陆然嘴角轻勾,很是满意:“凌霜,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只有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那今晚....”
说着,他便把手伸向杜凌霜那柔软无骨的水蛇腰。
杜凌霜犹豫一下,赶紧起身拒绝了。
“还不行。”
“我马上就要突破了,如果现在分神耗气,会导致我进度缓慢,我迟早都是你的,你再等等,好吗?”
陆然一脸大度的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一只破鞋也敢吊我这么长时间。’
‘老子快要憋不住了!’
‘但是想到明天一早,她就跟傀儡一样被我操控着、利用着,去为难袁逍,我就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