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拓宇一口气将话说满,兴许是这些东西放在心里放太久了,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些年代的味道,带着遗憾和不忍。
蓝可卿听的眼前渐渐模糊,抬眼看了看天花板视线才变得清晰起来,只是心里一时半会儿像是被谁堵塞上了一块巨石,她有话要说可又被巨石堵塞的说不出来。
沉默良久,蓝可卿定了定紊乱的心绪,轻笑着出口,“说了这么多,季少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还是说单纯的想让我听听这些令人有些动容的故事?”
“你……蓝可卿,我不是绯翼,对你我不必处处留情面,你是他杀母仇人的女儿,既然那男人死了,作为女儿的你是不是应该为此付出代价?以绯翼的手段,你现在大概已经尸骨无存额,可是他不但没有对付你,反而处处维护,你这女人泄露PR的机密,他给你挡了多少风险,你知道吗?”
话虽然是问句,可季拓宇丝毫没有要得到答案的意思,自顾自往下说。
“我今天说这么多,只是希望你不要再伤害绯翼了,有意也好无意也罢,听说你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要么你就抛下所有顾虑好好和绯翼过下去,要么就和绯翼永远划清界限,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了,他是爱你的,这一点我看得很清楚,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再做决定。”
话说完,季拓宇没有再看蓝可卿一眼,利落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餐桌上,蓝可卿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静,两眼放空看着面前的热饮,热气升腾至她的眼眶里,氤氲出了一滴眼泪,啪嗒打在了热饮里,惊起额层层叠叠的涟漪。
许久,热气已经完全消散了,蓝可卿提起包包起身离开了咖啡厅,神色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
墨绯翼并没有把木笙叫回来,从病房出来后他打了一个季拓宇的电话,询问了关于潘辉的事情,这件事情是交由季拓宇全权负责的。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墨绯翼和季拓宇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面色清一色冷淡。
“你说韩素雅那个女人逃出国了?”墨绯翼语气沉冷,长眸微眯。
季拓宇微微颔首,眉峰凌厉,“没错,这个女人太狡猾了,怪也怪在我们抓得太晚了,这女人兴风作浪这么久,听到点儿风声就跑的没影了。”
“潘辉知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去向?”墨绯翼立即想到潘辉。
季拓宇摇了摇头,眉头皱起,看上去颇为烦恼,“这也是我想要说的,这女人给潘辉做了情人,两人关系不一般,潘辉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出来,况且……”
“怎么?”季拓宇的突然停顿让墨绯翼有些好奇。
“况且潘辉这小子看上去确实是不知道韩素雅那女人的去处,听说他一直在A市找这女人的下落,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忘了和你说,不久前一次会议里他还质问我是不是你把这女人藏起来了。”
季拓宇想起来上一次对潘氏下手,召开的一次高层会议上,这个男人发了疯似的问他韩素雅的下落,最后被季拓宇的一通猛拳给打回了老家。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跑了,想尽一切办法都要找到这个女人的下落,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了解到事情的结果,墨绯翼隐约有些不祥的预感,面色也随着语气变得沉冷。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关于七年前那天晚上所有的蹊跷之事。”墨绯翼接着开口说道,面色晦暗。
“是不是蓝家一事?”闻言,季拓宇眼睛一睁,整个人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没错,我从蓝家过去的那个管家身上问出了当年那一伙行事的团伙据点在哪儿。”
墨绯翼微微颔首,想到七年前的事情,他整个人突然变得有些飘渺,弹指一挥间,这七年里他一直都有动作,竟然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是不是蓝振华那个狡猾的老家伙没死?据点?”说到‘蓝振华’三个字,季拓宇忍不住要跳脚,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金蝉脱壳来了个诈死?
“蓝振华这个老家伙死没死暂时还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说明,据点确切在华振集团大厦地下。”
这也是眼下墨绯翼苦恼之事,蓝振华这个老奸巨猾到底有没有死,又是因为什么要把蓝可卿设计放在自己的床上?
“‘华振’?”季拓宇自喃了一声,很熟悉的名字,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蓝可卿那个女人泄密出去的地方吗?!
“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你那小秘书蓝可卿会不会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靠着接近你来窃取机密,然后借由此机会联系上‘振华’,要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