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开,滚开!”被压制的完全动弹不得的夏建长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锋利细刀,一改求饶模样,,仅存的男人血性被激发出来。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是这么个大男人,然而挣扎只会令他更加痛苦,卫刹心道,挣扎吧,你越是恐惧,你的痛感就越容易达到极致。
夏建长死猪般瞪大的浑浊眼球突然挣到极点,里面猛然清晰地划过一线白光。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破空而出,久久萦绕不散,室内余下的众人具是面无表情,习惯已成自然。
卫刹皱了皱眉,心下不甚满意这个结果,男人的惨叫声分贝比他预期的要低,可能是自己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外皮脂肪表层,看来得换一把刀。
这一刀,快速的划过夏建长的心脏处,完全无视夏建长的里衣外衣,只划其泛黄体肤表皮,没有流出一滴血,就连划痕也极难用肉眼发觉。
卫刹手拿专业布巾擦拭起细刀刀刃上虚无的污秽,这是他的习惯。
钻心的痛自夏建长每一条经脉扩散开去,他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手脚都控制不住的痛的不禁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