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单,使劲的骨节泛白,青筋突显。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此时也凌乱不堪的散布在她的上半身,脸颊上有几缕发丝因为沾着冷汗而紧紧贴住,蓝可卿不安的用盈白齐整的贝齿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像是要把它咬破方能罢休。
她又做噩梦了,担心吵醒到星语宝贝,她竭力忍住自己快要控制不住的尖叫,气死死憋闷在胸腔,迫使她不得不重重地喘息起来。
如同白昼的房间里,蓝可卿僵硬的坐在床上,双眼亦是涣散而无神,盯着头顶耀眼的灯,一眨不眨,长久以来,她已经习惯了它的光亮,哪怕它要比黄灯更加刺眼,但是却不会刺的她眼睛生疼,心里流血。
一直在忙碌,忙于工作,忙于照顾好星语宝贝,蓝可卿没有时间再想起过往种种,七年来,她生活的还算安逸,除去怀胎十月时的剧烈反应,和妊娠时候的极端恐惧,她和星语宝贝相依相伴,一直是幸福的,故此很少做类似于此的噩梦。
但每年总有那么几次,像是提醒她不要忘记那段过往一样,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儿,回到A市后,她几乎每晚都会见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