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万协那天,她是见过的。可是这种大人物,怎么会搂着孟笙?
沙发处的程砚声起身,语气惊叹:“陆远臣?”
这一句“陆远臣”让包厢里的其他人大脑瞬间荡开了雾。他就是陆远臣?北城里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那个陆远臣?
搂着孟笙的男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锐目划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桌上已经倒好的十杯酒上。
语气硬冷:“程砚声,我的人今天在你这里喝了不少酒,想来已经算给足了你面子。现在我要带她离开,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孟笙看向陆远臣的侧脸,他这句“我的人”是什么意思?
程砚声眼底带着明显的困惑:“你是说,万协新来的这个小姑娘是你的人?”
陆远臣扫了对方一眼,表情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的话很难理解?”
程砚声耸耸肩:“既然陆总想带走那我自然是没有拦着的道理,不过,我这包厢里还有几个不错的美人,陆总要不再挑几个?”
这句话说得极其轻蔑,包间里的其他公子哥都知道,程砚声总被他父亲拿来和陆远臣做比较,所以他向来看不惯陆远臣。
在他们这样富饶的圈子里,向来只有两种极端,一种是陆远臣这样的,一种便是像他们这样游戏人生只重享乐的。
包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陆远臣冷眼睨着程砚声,眉尾轻轻扬起,语气带着明显的鄙夷感:“你怕是搞错了重点,我可不是你,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都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