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脊背一僵,缓缓转过身来。
她看到王清和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一脸严肃地望着她。
“小涵,你跟清梨师父,早就认识了?”
王清和语气平静地开口询问。
“我、我……是的,师父。”
在他的注视下,江涵不敢说谎。
她心里有些紧张,手指下意识捏紧了衣角。
“我……我之前误会了她,说了些对她不利的话,对不起,师父,我、我知道错了。”
江涵小声说道。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要知错就改。”
王清和目光锐利,敲打她,“小涵,你这个岁数,应该知道礼义廉耻了,做人,要有道德底线。”
江涵脸颊火辣辣的疼,师父刚刚应该是把那些话都听进去了。
她羞愧地低下头,忙认错道:“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沈团长他……他很优秀,苏……师祖她、他们两个很般配,我、我以后不会再去打扰他们了。”
王清和点头,面色稍微缓和了些,“丫头,别怪师父对你严厉,我只是担心你走上歪路。
你的良人会在合适的位置等着你,缘分到了自会出现,不必羡慕嫉妒他人。”
江涵鼻头一酸,忙点头道:“我明白,谢谢师父!”
这边,王清和正在跟徒弟谈心,苏家门口处,骚动了起来。
苏家的死对头,秦家的秦有志带人来了。
苏志东在门口迎客,看到秦有志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秦有志,今天是我父亲的七十大寿,你要敢闹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呦,说话这么硬气呀?”秦有志满脸嚣张,不屑地瞥了苏志东一眼。
“要不是我当初好心放了你们苏家一马,你们苏家早就变成丧家之犬,滚出京城了,还敢跟我叫板,你算老几?!”
说话间,他抓住苏志东的衣领,态度蛮横。
苏志东脸色涨得通红,恨不得将眼前这张脸锤烂。
就是眼前这个人,当年以三百块,抢走了苏家善医堂,打压苏家人,带给他们了无尽的屈辱!
可是他不敢轻易动手。
因为秦家有后台,在京城中,他们几乎能横着走!
没人敢轻易得罪秦家人。
“你老爹那个药罐子,还没死歪歪呢,还举办什么狗屁寿宴?去,把他喊出来,老子屈尊来参加他的寿宴,他不亲自接待,岂不是太瞧不起我秦某人了?”
秦有志松开苏志东的衣领子,弹了弹身上的灰,扬起下巴说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劳烦我爷爷亲自接待你?”
就在此时,一道清冷的嗓音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就看到苏清梨站在院门口处,俏脸含煞。
有人来苏家闹事,苏家人立马去正厅那边禀报。
苏清梨听说来的就是那抢了善医堂的秦家,就让苏振英留在屋子里招待宾客,她过来处理。
“你说你来参加寿宴,一,你没有请贴,二没有准备寿礼,三,对寿星言语不敬,你算哪门子的贵客?”
苏清梨在沈慕白的搀扶下,迈过门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秦有志。
秦有志一时被她的气势给唬住了。
等反应过来后,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又是哪里跑来的黄毛丫头,怎么,苏家的人都死光了,轮到你一个女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满口喷粪,你出门前是掉到茅厕里了?都腌入味了。”
苏清梨不紧不慢地怼了一句。
“死丫头,你找死是不是,老子一句话,就能让你苏家从京城这地界上滚出去!”
秦有志脸上难看至极,怒视着苏清梨,言语中满是威胁,“要是你现在跪下给爷磕三个响头,老子还能大发慈悲地饶了你们苏家!”
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哄然大笑,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让她下跪,你还不配!”
沈慕白往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具压迫力。
秦有志瞥见他穿着一身军装,肩上是两杠三星的上校肩章,嚣张的神情微微收敛,“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丈夫。”沈慕白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身上气势迫人,“谁敢欺负她,先过我这一关。”
秦有志脸色难看了一瞬,狠狠瞪了苏清梨一眼,眼底带着怨气。
“这是我们秦家跟苏家的恩怨,我劝你们两位不要插手,免得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跟着苏家一起遭殃!”
他语气森然,充满了威胁。
“秦有志,今日是苏老爷子举办七十大寿的日子,你还是不要在此闹事为好!”
王清和从人群中走出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