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大了,我也有能力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过得踏实,心里有底。
我想找伴儿,是想两个人互相扶持,互相尊重这过日子。
是想找个并肩走,能说心里话的人,不是想换个地方,当一个理所当然,所有付出都被视为应该,不被真正看见和珍惜的……保姆。”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
却像重锤一样,狠狠敲在了周国良心上。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彻底僵在那里。
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翠。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的女人。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气极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这样毫不留情面地拒绝过,批评过。
尤其是一个他潜意识里,高攀了自己的保姆。
还是以这种‘我跟你观念不合’的理由。
这简直就是对他男性权威和优越感的挑战和羞辱!
“林翠!”周国良拔高音调,手指下意识指着林翠,“你……你这话说得可太不知好歹了!
我是看你老实本分,勤快会照顾人,是个踏实会过日子的,才想着跟你一起过!
让你在家里享清福,不用再出去看人脸色辛苦劳作,怎么到了你嘴里,反倒是委屈了你?
女人家,把家里照顾好,让男人没有后顾之忧,安心为国效力,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啊?怎么就委屈你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把心里的愤怒全都宣泄出来。
“是,沈慕白和苏清梨是待你不薄,没拿你当外人!但你也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过就是沈家的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