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眨巴着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丝毫感受到了些许异样。
妍妍敏感地放下筷子,有些不安地看向妈妈。
就在这时,沈慕白放下了筷子。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酒瓶,先给自己的杯子斟满,又伸手过去,给周国良面前空了一半的杯子也添了酒。
他的动作从容不破,却无形打断了周国良刚才那番话带来的压抑气氛。
随后,沈慕白端起了自己那杯酒。
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跟周国良碰杯。
他抬起眼,望着周国良,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
“老周,你这话,我有些不同的看法。”
周国良显然没想到,沈慕白会直接反驳他的话。
他眉毛一扬,有些意外,但面上还保持着微笑:“哦?沈旅长有什么高见?我洗耳恭听。”
沈慕白语气平稳地开口:“首先,家属是不是不安分,不能一概而论,就比如说我爱人……”
他侧头,看了身边的苏清梨一眼,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尊重和认可。
“我爱人是军属,也是医生,她救过很多人的命,甚至是我的命,她更救过许多名战士的命,也协助警方破过不少大案子,协助我完成多次险要的任务。
她创造的价值是实实在在的,是许多男同志都做不到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懵懂的孩子们,继续说道:“其次,家里孩子没人管,老人没人顾,热乎饭吃不上……老周,如果一个家,离了女人就转不动,那首先最该反思的,恐怕不完全是女人该不该出去工作。
而是这个家的男人,是不是也该多承担一些家庭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