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中发现砷霜的事实?”
沈慕白从外面走进来,质问道。
周远低下头,“我怕,怕查出墓里有毒,会让人怀疑是我们考古队动了手脚,私吞宝物时用了毒……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所以就像赶紧把东西运走,把事情捂住。”
他面露颓然,“我知道我错了,大错特错,如果我早点说出来,或许……那三名工人就不会死了。”
周远的供词还需要核实,但私藏文物、隐瞒证据的罪名是跑不了了。
当天晚上,开始对李伟、洪伟国等人进行审讯。
李伟起初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在为洪伟国打工,什么都不知道。
等陈志坚拿出从他住处搜出来,跟洪伟国的分红记录,还有他家人近期在省城购买新房的记录时,李伟无从抵赖,他的心理防线崩塌。
“……是洪伟国找的我,他说化工厂那边有旧设备,能生产‘稻瘟净’,成本低,利润高。
我是工程队长,熟悉赵家沟地形,也知道工地年后才复工,中间有空档,就……就答应了。”
李伟耸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废料没地方处理,洪伟国说随便挖坑埋了就行。
一开始埋的远,后来……后来觉得工地那边因为古墓停了,没人去,就悄悄埋在附近了。”
“那三名工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沈慕白厉声质问。
李伟浑身一颤,声音有些沙哑:“有一次埋废料的时候,被值夜班的李德福远远看到了。
他没看清是我,但起了疑心,跟周铁柱和朱建军他们嘀咕,洪伟国知道了这事,就说……不能留下后患。
他给了我那种混合了霉菌的砷霜,让我找机会下在工人的饮食中,伪装成古墓降下诅咒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