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忙乱得狼狈不堪,脸无血色。
大风雨下到后半夜才停,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大雨过后的雪山温度又下降了几度,冰冻入骨,再加上一些装备淋了雨水,湿漉漉无法使用,大家燃起篝火,彻夜不眠地围在篝火边取暖,烤干衣服。
高个子大叔给安胜美找来一条干棉衣,让她换下身上湿透了的衣服。安胜美接过来,冻得青紫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冷得发颤的身体让她连谢谢都无法开口。
换上暖和的棉衣,在篝火边烤了一会儿,安胜美感觉大切余生的感觉。人在大自然的灾害中,真正是脆弱得不堪一击。可是身体的温度恢复了,心灵的寒冷却愈加沉重。
安胜美卷缩在帐篷角落,一想到谭伊哲还躺在雪地里,一想到刚刚的风雪大雨交加,而谭伊哲的生还机会更加渺茫,不禁悲从心起,心痛如割,割到麻木,如同没有了魂魄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