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父覆手打翻。
他却捏着妈妈的下巴,不顾自己的存在,声声讥讽,“不过是个带来钱财的工具,好好做个花瓶不就够了。”
花瓶,伊雪幼时听到最多的一个词,几乎充斥了她整个童年。
伊父喜欢这种反客为主的主宰感觉,踏着一地碎片离开,他其实在之后还是有些后怕,害怕庄盛静告诉庄家人,撤出在他公司的股份,可是……她没有,而他,不过更加肆无忌惮,笑骂她一声蠢货。
后来,庄家倒了,母亲没有了依靠,父亲却没有出手相助。
伊雪躲在楼上,看见父亲带着各种女人回家,甚至丧心病狂的给妈妈一一介绍,看着妈妈的表情由痛苦,迷茫到最后的麻木不仁,而自己,则躲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