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伶吴勇
离忧道:“那我直说了,当初在教室,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顾念脑中一阵嗡鸣,思维停滞了一瞬。他张了张嘴,声音暗哑:“这……”

    “你是想说,这件事早就过去了?”离忧眼神坚定,语气甚笃。

    她平时很少展露这幅气势压人的模样,因为她知道,当她的实力不足以支撑她的脾气时,她所展露的任何脾气都会变成笑话。

    当人足够弱小的时候,愤怒都显得有些可爱。

    但现在,她似乎在顾念这里找到了底气——她确定,顾念会正视她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