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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停在三楼,周辰给她找了位置让她坐好才去缴费。
几分钟后,他拿着缴费单把离忧扶进骨科科室。
十分钟后,他又提着x光片扶着离忧去外科。
科室里,离忧卷起裤脚,露出脚腕上包扎潦草的纱布和绑的不堪入目的结。
将结解开,揭开外面的纱布,才发现里层的纱布上渗着血。
一旁的周辰皱眉冷声问道:“崴成这样?”
这话说的有些兴师问罪的意味,离忧没敢吱声。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安静。
“嘶——”
离忧倒吸一口凉气,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周辰循声看向她脚腕上的伤口。
只见随着医生用镊子将她纱布撕开,狰狞恐怖的伤口暴露在他视线之中。
他死死皱着眉头,薄唇紧抿。
她脚腕上的伤口皮肉外翻,翻出来的皮肉经热水冲泡又被她用纱布紧紧裹住,边缘已经开始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