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理工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墙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种名为恐惧的窒息感。
村上凉子蜷缩在陈七夜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泪水将他胸前的衣料濡湿了一小片。劫后余生的巨大情绪冲击,让她只能紧紧抓住身边这唯一的依靠。
陈七夜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着怀中成熟娇躯的柔软与温热,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扫视着狼藉的现场。
“幽兰,能模拟出他暴力入侵、意图不轨,但被意外阻止的痕迹吗?”他在心中默问。
“小菜一碟,主人~”脑海中,幽兰慵懒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这种垃圾的精神波动很微弱,稍微刺激一下他潜意识里的恐惧,就能让他‘如实’招供。现场痕迹修改更是简单,需要把他被打断的肋骨‘复原’几根,伪装成挣扎撞击造成的吗?”
“嗯,做得干净点。”陈七夜吩咐道。他并不惧杀人,但在现代都市,尤其是初期,遵循明面上的规则能省去很多麻烦。让法律来审判这个渣滓,同样是一种惩戒,而且更能让村上凉子感到安心。
一股无形的、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流质如同拥有生命般,自陈七夜脚下悄然蔓延而出,迅速掠过昏迷的修理工和凌乱的沙发。修理工闷哼一声,扭曲的胸膛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几处被陈七夜巨力打断的骨骼被幽兰以精微的方式重新“拼接”成更符合搏斗撞击的损伤。同时,房间内一些过于明显的、属于陈七夜非人力量的痕迹也被悄然抹去、修改。
做完这一切,幽兰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回陈七夜体内,仿佛从未出现。
“搞定~主人,下次有这种好玩的事情,记得再叫我哦。”幽兰的声音带着满足,似乎“修改现实”这种行为让她很愉悦。
陈七夜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低头对怀中的村上凉子柔声道:“凉子小姐,没事了。我们报警吧,让法律来制裁他。”
听到“报警”二字,村上凉子娇躯微微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报……报警?可是……”她有些害怕事情闹大,也担心会给陈七夜带来麻烦。
“别怕,有我在。”陈七夜的声音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你是受害者,法律会保护你。这种社会渣滓,不能轻易放过。”
他坚定的眼神驱散了村上凉子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她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听你的。”
陈七夜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住户遭遇维修工暴力侵犯未遂,嫌疑人已被制服。
没过多久,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几名警察迅速赶到现场,看到昏迷的修理工和衣衫不整、梨花带雨的村上凉子,立刻明白了大概。在初步询问和勘察现场后,警察们也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并不算特别强壮的年轻人,竟然能制服如此壮硕且显然心怀不轨的歹徒。
“上野先生,是你制服他的?”一位年长的警官看着陈七夜,语气带着审视。
陈七夜表情平静,指了指客厅角落一个有些变形的金属落地灯:“当时情况紧急,我正好过来拜访凉子小姐,听到呼救冲进来,顺手就用那个砸了他一下,又和他扭打在一起,侥幸把他撞晕了。”
他的说辞合情合理,现场被幽兰修改后的痕迹也完美佐证了这一点——修理工身上的伤更像是搏斗所致,村上凉子的证词也与他一致。警察记录在案,没有过多怀疑,只是对陈七夜的勇气和运气表示赞赏。
很快,昏迷的修理工被抬上警车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一名女警温柔地安抚了村上凉子几句,并告知她后续可能需要配合做一些笔录。
警察离开后,公寓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那种令人不安的氛围却还未完全散去。
村上凉子看着被稍微整理过,却依旧能看出之前挣扎痕迹的客厅,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她下意识地又向陈七夜靠近了一步,似乎只有待在他身边,才能获得足够的安全感。
“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上野君。”她仰起脸,灯光下,她哭过的眼睛微微红肿,却更显得水汪汪的,我见犹怜。和服领口在被撕扯后本就凌乱,此刻微微敞开着,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随着她还有些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散发出惊心动魄的成熟诱惑。
陈七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美妙的风景所吸引,但他很快便克制地移开,笑了笑:“我们是邻居,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你先去换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