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旧公寓楼间的缝隙,在潮湿的巷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附近人家烹饪晚餐的淡淡香气,混杂着梅雨季节特有的、挥之不去的湿霉味。
村上凉子提着竹编的菜篮,篮子里装着刚买的新鲜鲭鱼、几样时蔬和一块嫩豆腐。她穿着一身淡藕荷色的碎花连衣裙,外面罩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丰腴的身段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行走间,腰臀处自然而然地漾开诱人的韵律。她微微低着头,似乎想避开巷口那几个总是游手好闲的身影。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三个穿着花哨衬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混混,正靠在巷口的电线杆上抽烟,吞云吐雾间,目光像黏腻的爬虫般在过往的女性身上逡巡。当村上凉子走近时,他们的眼睛顿时亮了。
“喂喂,看看这是谁?我们漂亮的房东太太哦!”一个留着飞机头、耳钉闪亮的混混嬉皮笑脸地拦在了路中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饱满的胸脯和裙摆下白皙的小腿上来回扫视。
村上凉子脚步一顿,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菜篮的提手,指节有些发白。她垂下眼睑,想从旁边绕过去,声音低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请……请让一下。”
另一个剃着莫西干头的混混吹了声口哨,伸手就去摸她拎着的菜篮:“太太买了什么好吃的?一个人吃多寂寞,要不要我们陪你啊?”他的手几乎要碰到村上凉子的手背。
“不要……”村上凉子像受惊的兔子般往后缩了一步,菜篮里的豆腐晃了晃,脸颊因羞愤和恐惧染上一层薄红,更添了几分成熟风韵,看得那几个混混眼神更加炽热。
第三个戴着鼻环的混混嘿嘿笑着,直接伸手想去揽她的腰:“别怕嘛,太太,我们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那带着烟味和汗味的手掌即将触碰到她腰际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鼻环混混的手腕。
“啊——!”杀猪般的惨叫陡然响起。
鼻环混混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要被捏碎了,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
另外两个混混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简单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的年轻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眼神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懒散和冷漠,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捏住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正是陈七夜。他刚在外面熟悉新环境回来,没想到在巷口就撞见了这一幕。
“八嘎!你小子是谁?快放开他!”飞机头混混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弹簧小刀,啪地弹开,锋利的刀尖对准了陈七夜。
莫西干头也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歪歪扭扭的刺青,面目狰狞。
陈七夜看都没看他们手里的刀子,只是微微偏头,对着痛得龇牙咧嘴的鼻环混混,用纯正的东京腔淡淡地问道:“哪只手碰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鼻环混混被他眼中的寒意慑住,一时间竟忘了惨叫。
“看来是两只手都不想要了。”陈七夜自问自答,语气依旧平淡。
话音未落,他扣住对方手腕的手指微微一错。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传来。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鼻环混混发出更加凄厉的嚎叫,整个人瘫软下去,抱着扭曲变形的手腕在地上打滚。
飞机头和莫西干头看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作的!
“混蛋!”飞机头混混鼓起勇气,握着弹簧刀就朝陈七夜的小腹捅来。动作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很快,但在陈七夜眼中,慢得如同蜗牛爬行。
陈七夜甚至没有动用海军六式,只是随意地抬起另一只手,后发先至,精准地捏住了对方持刀的手腕,同样轻轻一拧。
“咔嚓!”
又一声脆响。
弹簧刀“当啷”落地,飞机头混混步了同伴的后尘,捂着手腕惨嚎倒地。
剩下的莫西干头彻底吓傻了,看着陈七夜那平淡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