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赴宴
    第61章 赴宴

    魔都的夜,从来不止有黄浦江的旖旎和陆家嘴的辉煌,在那些霓虹灯照不到的阴影里,潜藏着更为汹涌的暗流。

    

    陈七夜一拳服众,将熊子及其请来的所谓“高手”轻松碾压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魔都某个特定的圈层里飞速传播。一开始还有人质疑,觉得是以讹传讹,毕竟熊子请动的那几人,在普通纨绔和地下拳场里,确实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但当越来越多当晚在场的目击者,用带着后怕和敬畏的语气确认此事后,质疑声便迅速消失了。

    

    “陈七夜”这个名字,在魔都纨绔圈和一部分边缘地带的江湖人中,俨然成了一个带着神秘色彩和危险信号的符号。不少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公子哥儿,都被家里长辈或多或少地提点了几句:“最近收敛点,别去招惹一个叫陈七夜的,开酒吧的,底细不明,手黑得很。”

    

    这些,陈七夜本人并不关心。他那晚把沐小夭安全送回复旦后,生活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节奏——白天偶尔去酒吧转转,检查一下装修进度,训斥一下偷懒的员工(虽然员工们觉得老板训人的样子也像在开玩笑),大部分时间则窝在自己的地盘修炼或补觉,晚上则化身酒吧老板,在迷离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中,观察着众生百态。

    

    唯一的不同是,他的微信置顶多了一个人。沐小夭的对话框里,开始频繁出现“早安”、“吃了吗”、“在干嘛”以及各种可爱的表情包和校园趣事分享。陈七夜的回复依旧保持着欠揍风格,但频率明显增高,偶尔还会主动发个“今晚月亮挺圆,像你昨天偷吃的糯米团子”之类的骚话,惹得手机那头的沐小夭又是脸红又是傻笑。

    

    这晚,“夜未央”酒吧生意不错,卡座爆满,舞池里人群晃动。陈七夜正坐在吧台角落的高脚凳上,一边小口抿着苏打水,一边跟吧台新来的一个紧张得手抖的调酒学徒瞎扯淡:“小兄弟,手别抖,你这调的不是酒,是帕金森患者的希望。你看,冰块都被你抖哭了。”

    

    小学徒欲哭无泪,更是紧张。

    

    就在这时,酒吧的音乐声浪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微微压制了一下。并非音乐停了,而是一种气场上的变化。

    

    陈七夜若有所觉,抬眼望去。

    

    酒吧入口处,走进来两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女子。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墨绿色旗袍,旗袍上绣着精致的暗纹,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旗袍开叉不高,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腴曼妙、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她的五官极其美艳,柳叶眉,丹凤眼,琼鼻高挺,红唇如烈焰,但眉宇间却笼罩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冽和煞气,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并未刻意做出什么姿态,只是平静地走进来,那双凤眼淡淡一扫,原本喧闹的酒吧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离得近的几个卡座客人下意识地噤声,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这女人,就像一朵盛开在极寒之地的带刺玫瑰,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危险得令人心悸。

    

    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一个身材极其魁梧雄壮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弹力背心,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虬结,如同老树盘根,脖颈粗壮,太阳穴高高鼓起,眼神锐利如鹰隼,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压迫感。他叫蒙冲,是前面那女子的贴身保镖。

    

    这一主一仆的出现,与酒吧轻松喧闹的氛围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七夜眼睛眯了一下,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淡了几分,但并未完全消失。他放下苏打水杯子,对旁边如临大敌、下意识想摸吧台下面家伙的酒吧经理阿耀摆了摆手。

    

    阿耀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警惕。

    

    那旗袍女子目光在酒吧内环视一圈,最终精准地定格在吧台角落的陈七夜身上。她迈步走来,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跳上。

    

    蒙冲沉默地跟在身后,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目光始终锁定在陈七夜身上,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女子走到吧台前,并未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高脚凳上的陈七夜,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种独特的沙哑磁性,不算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音乐声:

    

    “陈七夜?”

    

    陈七夜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毫不避讳地从她旗袍下摆的开叉处扫过,又落回她美艳而冰冷的脸上,笑道:“这位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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