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佐·踩蚂蚁!”
无惨疯狂闪避,同时催动所有力量,血肉化作各种狰狞的武器攻向须佐能乎,甚至试图分裂身体逃跑!
然而,在完全体须佐能乎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攻击?破不了防!
逃跑?空间被陈七夜的瞳力隐隐锁定!
分裂?天照之火如影随形,烧得他惨叫连连!
陈七夜就像玩弄掌中之物,操控着须佐能乎,时而用拳头把他砸进地底,时而用手指把他弹到空中,时而又用天照给他来个“火焰桑拿”,嘴里还不停点评:
“速度太慢!你这千年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再生不错,可惜长得丑,再生出来还是丑!”
“就这?就这还鬼王?我看是鬼畜吧!”
“别躲啊!让哥看看你还有多少血条!”
虐杀!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虐杀!
无惨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凭借着不死性和庞大的生命能量苦苦支撑,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他引以为傲的一切,在陈七夜面前都成了笑话。
下方的战场,柱们同样爆发出了惊人的战力。
悲鸣屿行冥与不死川实弥联手,死死缠住了黑死牟!岩之呼吸的绝对防御与风之呼吸的极致攻击,让这位上弦之首也感到棘手,尤其是悲鸣屿那磅礴的力量,竟能与黑死牟硬撼!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三人围攻童磨!炎之呼吸的炽热,水之呼吸的凛冽,霞之呼吸的缥缈,让童磨那诡异的冰晶血鬼术也难以施展,时透无一郎那惊人的天赋与速度,更是屡次突破他的防御!
宇髄天元、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内则带领炭治郎等人,如同四把尖刀,在鬼潮中纵横厮杀,所向披靡!音爆、毒刺、恋刃、蛇牙,收割着无数鬼物的性命!
鸣女试图拨动琵琶改变空间,干扰柱们。然而,陈七夜哪怕在虐杀无惨,也分出了一丝心神。
“月读。”
目光一扫,鸣女瞬间陷入无尽轮回的琵琶噩梦之中,精神几乎崩溃,再也无法有效操控无限城。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无限城核心区域,已经是一片狼藉。无惨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身体破碎了无数次又重组,生命能量消耗巨大,眼神中只剩下麻木的痛苦与绝望。
“玩得差不多了。”陈七夜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的无惨,失去了最后的兴致。
他操控须佐能乎,双手结了一个奇特的印法——那是结合了永恒万花筒瞳力、仙术以及他对封印术理解的自创招式。
“结束了,无惨。给你个豪华单间,永久产权。”
“须佐·八酒杯!”
嗡——!!!
须佐能乎庞大的能量瞬间收缩,化作无数道燃烧着金黑火焰的符文锁链,如同来自冥府的审判之矛,瞬间洞穿了无惨的躯体!这些锁链并非摧毁,而是缠绕、封印!形成一个巨大的、如同盛满虚幻酒液的酒杯状结界,将无惨连同他残存的生命力、意识、所有的罪恶,彻底封存在了其中!连同旁边精神崩溃的鸣女,也被一并卷入!
酒杯结界迅速缩小,最终化作一个巴掌大小、表面流动着暗红与漆黑光芒的晶体,落入陈七夜手中。
鬼舞辻无惨,被封印!
几乎在无惨被封印的同一时间,下方战场也分出了胜负。
悲鸣屿行冥与不死川实弥以重伤为代价,终于找到了黑死牟的破绽,岩风合击,将其斩首!黑死牟的躯体在阳光下(陈七夜顺手用瞳力模拟了阳光效果)化为灰烬!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也合力将童磨逼入绝境,最终由时透无一郎那超越极限的霞之呼吸,将其彻底斩灭!童磨那虚假的笑容永远凝固。
随着三大顶级战力的陨落和被封印,剩余的鬼物如同无头苍蝇,在柱们和炭治郎等人的全力清剿下,迅速被消灭殆尽。
当最后一只鬼物在祢豆子的水之呼吸下化为飞灰,整个无限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战斗,结束了。
所有的鬼,上弦、下弦、普通鬼物,包括鬼王无惨,全部伏诛!
柱们相互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