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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动山摇!烟尘冲天而起!憎珀天所有的攻击在那巨脚之下湮灭,它庞大的身躯被直接踩入了地底深处!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脚印坑洞!
“搞定一个。”陈七夜操控须佐能乎,抬起脚,看了看鞋底(并没有),“啧,有点硌脚。”
另一边,玉壶艰难地从废墟中爬出,身上裂纹遍布,他恐惧地看着顶天立地的须佐能乎,彻底失去了战意,转身就想钻进壶里逃跑。
“想跑?问过哥了吗?”陈七夜目光一凝,“天照。”
漆黑的火焰瞬间包裹了玉壶和他的壶!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山谷!玉壶在火焰中疯狂挣扎,脱皮,再生,但天照之火如同附骨之蛆,不断焚烧着他的血肉与灵魂!
“啊啊啊!放过我!无惨大人!救……”惨叫声戛然而止,玉壶最终被烧成了一撮灰烬。
上弦之五,玉壶,卒。
陈七夜又看向那个巨大的脚印坑洞。半天狗的本体“怯”虽然藏得深,但在须佐能乎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地老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陈七夜操控须佐能乎,伸出两根手指,如同挖鼻屎般,对着坑洞深处,轻轻一掏。
“吱——!”一声尖锐恐惧的叫声,半天狗那渺小怯懦的本体,被须佐能乎的手指捏了出来。
“长得真别致。”陈七夜嫌弃地看了看那不断挣扎求饶的小东西,然后,手指微微用力。
噗嗤——!
如同捏爆一颗葡萄。半天狗本体,卒。
上弦之四,半天狗,卒。
从完全体须佐能乎登场,到双鬼毙命,整个过程,充满了绝对力量的碾压与戏耍,时间……足够柱们喝口茶喘匀气。
战场一片死寂。
所有柱,包括炭治郎等人,都仰着头,看着那尊顶天立地的武神,以及武神额头水晶中那个懒散的身影,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与……麻木。
这……就是队长的真正实力吗?上弦之四和五,在他面前,真的如同蝼蚁一般……
甘露寺蜜璃双手捧心,眼中全是粉红泡泡:“队长……太帅了!”
陈七夜散去了须佐能乎,轻巧落地,拍了拍手,对众人咧嘴一笑:“搞定收工!怎么样?哥这波‘劝架’效率可以吧?没波及锻刀村吧?”
众人:“……”(您管这叫劝架?)
“走了走了,回村……呃,回总部!庆功宴走起!我请客!”陈七夜搂住蜜璃,大手一挥,率先朝来路走去。
身后,是满目疮痍的战场,以及一群心情复杂,但无疑对胜利感到无比振奋的队友。
锻刀村外的这一战,如同最响亮的丧钟,敲响在无限城中。
鬼舞辻无惨再次感受到了血脉连接的断绝!上弦之四、五,同时陨落!
他呆坐在王座上,甚至忘记了愤怒,只剩下无边的寒意与恐惧。那个男人……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上门来?!
剩余的两名上弦——黑死牟与童磨,感受到那接连断绝的血脉联系,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末日将至。
黑死牟那六只眼睛里,充满了凝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童磨那虚假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鬼的时代,似乎真的……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