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炭治郎茫然。
“就是专门砍刚才那种丑八怪的组织。”陈七夜解释得简单粗暴,“你小子鼻子灵,是天生的猎鬼人料子,搁那儿卖炭纯属浪费天赋。等你安顿好了,想学砍鬼的话,我可以考虑当你的名誉教练,收费嘛……看你妹妹挺可爱的,打个折?”
祢豆子听到提到自己,怯生生地往母亲怀里缩了缩。
炭治郎:“……”他总觉得这位救命恩人说话的方式,有点……过于跳脱。
……
无限城。
颠倒错乱的空间,无数拉门与回廊毫无逻辑地拼接在一起。中央一处相对“稳定”的平台之上,鬼舞辻无惨的身影重新凝聚。
他此刻的模样凄惨无比。原本俊美的脸庞扭曲变形,半边身子焦黑碳化,残留的黑色火焰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焚烧着他的血肉与灵魂,带来永无止境的剧痛。他周身的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充满了暴戾、怨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鸣女!”他嘶哑地低吼。
怀抱琵琶、双目失明的鸣女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角落,指尖拨动琴弦。
嗡鸣声中,六道形态各异、但都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陆续出现在平台周围。正是十二鬼月中的上弦之鬼——猗窝座、童磨、妓夫太郎、堕姬、玉壶、半天狗(本体怯藏于壶中)。
他们看着无惨那凄惨的模样,感受着他身上那令人心悸的黑色火焰气息,无不露出惊骇之色。究竟是什么存在,能将无敌的无惨大人伤到如此地步?!
“无惨大人!”上弦之鬼们纷纷跪伏在地,不敢直视。
无惨强忍着焚烧的痛苦,声音如同九幽寒冰:“去!给我查!一个男人,黑发,穿着奇怪,实力……实力远超你们想象!他拥有诡异的火焰和巨人能力!找到他!查出他的来历!一切!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他的咆哮在无限城中回荡,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是!无惨大人!”上弦之鬼们齐声应道,心中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连无惨大人都如此忌惮甚至恐惧的存在……
无惨看着手下离去,感受着身体和灵魂上传来的双重折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陈七夜……不管你是什么……我一定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
须佐能乎划破长空,最终在一片被紫藤花海环绕的、静谧而古老的宅邸上空缓缓降低高度。
宅邸庭院中,早已有人等候。为首者,是一位身穿白色和服,面容清癯,气质温和如玉,但双眼却蒙着一层不祥阴翳的年轻男子——产屋敷耀哉,鬼杀队当代主公。他的身体似乎极其虚弱,需要两位白发女儿(产屋敷雏衣和产屋敷日香)搀扶才能站立。他的身后,站着几位气息沉稳、佩戴日轮刀的“柱”级剑士,包括水柱富冈义勇、虫柱蝴蝶忍等,他们皆神色凝重地看着那从天而降、散发着令人窒息威压的火焰武神。
须佐能乎缓缓消散,陈七夜带着惊魂未定的灶门一家,轻巧地落在庭院中。
“哟!这么多人迎接?还挺给面子。”陈七夜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产屋敷耀哉咧嘴一笑,“你就是这儿管事的?产屋敷耀哉?”
如此随意的态度,让几位柱眉头微皱。富冈义勇更是手按上了刀柄。
产屋敷耀哉却并未动怒,他微微抬手,示意部下稍安勿躁。他那双失明却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望向陈七夜的方向,脸上露出温和而真诚的笑容:“正是在下。感谢您出手,拯救了灶门一家,避免了又一场悲剧。”
他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顺手的事儿。”陈七夜摆摆手,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炭治郎一家,“人我给你安全带到了。这小伙子是个好苗子,他妹妹也没变鬼,省了你们以后不少麻烦。至于住宿费、伙食费、学费什么的……你看情况给点就行,我不挑。”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陈先生说笑了。灶门一家能得您庇护,是他们的福气,亦是鬼杀队的幸事。一切用度,鬼杀队自会妥善安排,定不叫他们受半分委屈。”
他顿了顿,那双“看”向陈七夜的眼睛似乎变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