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呼!心情是自由自在!”他一边狂奔,一边还哼起了跑调的歌,“希望终点是爱情海!呃……不对,这鬼地方好像离海挺远。
……
山麓深处,灶门家。
夕阳的余晖给简陋的木屋镀上一层暖金色,炊烟袅袅,带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少年炭治郎刚刚卖完炭归来,身上还带着木炭的味道,他红褐色的短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温暖,额头的伤疤也显得不那么突兀。他正笑着和弟弟妹妹们讲述镇上的见闻,母亲灶门葵枝在厨房忙碌,妹妹祢豆子帮着打下手,一切都充满了平凡而温馨的气息。
然而,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极致恶意的气息,如同无声的潮水,正悄然从山林深处弥漫而来,锁定了这小小的家园。
炭治郎的鼻子异常灵敏,他猛地停下话语,皱紧了眉头,脸上露出极度不安和恐惧的神色:“这个味道……是什么?好可怕……好冰冷……”
就在那股恶意即将扑入家园的刹那——
“嘿!此路不通,朋友!私闯民宅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兀地在院落中响起。
下一刻,陈七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在炭治郎一家与那股恶意来源之间。他双手插兜(虽然他的衣服并没有兜,但这不妨碍他摆出这个姿势),站姿松松垮垮。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阴影中袭向祢豆子!那是一个穿着西洋绅士服装,面容俊美却苍白无比,眼神冰冷如同毒蛇的男人——鬼舞辻无惨!
他的速度快得超乎常理,指尖延伸出锋锐的骨刺,直取祢豆子的脖颈!
炭治郎一家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只能惊恐地睁大眼睛。
“啧,这么着急对小姑娘下手?你这LSP程度都快赶上隔壁哥谭市的某位紧身衣变态了。”陈七夜嘴上吐槽着,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甚至没有转身,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向后一挥。
“嗡——!”
一堵半透明的、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骷髅肋骨瞬间凝聚,如同最坚实的盾牌,挡在了祢豆子身前!
无惨的骨刺撞击在骷髅肋骨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刺耳声响,却无法撼动其分毫!那黑色的火焰甚至顺着骨刺向上蔓延,带着一股焚尽一切的恐怖气息!
无惨瞳孔骤缩,猛地后撤,果断舍弃了被天照之火沾染的少许肢体,惊疑不定地看着陈七夜,以及那诡异的黑色火焰和骷髅肋骨。
“你是什么人?!”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他存活千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能力!
“我?”陈七夜终于转过身,正面看向无惨,脸上笑容不变,一个路过的假面。。。啊呸,“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他指了指自己,“看你这一身人模狗样,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吓唬小朋友,就是传说中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先生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
他甚至还装模作样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炭治郎一家已经完全呆滞了。眼前发生的一切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那诡异的黑色火焰和骷髅肋骨,还有那个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鬼”……这一切都如同噩梦。
无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陈七夜:“你找死!”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化作无数残影,从四面八方攻向陈七夜,速度快到极致,带起凄厉的破空声!
“哎呀呀,这就急了?玩不起是吧?”陈七夜嘴上不停,双眼却在此刻,骤然变化!
漆黑的瞳孔瞬间化作血红,三道漆黑的勾玉浮现,然后迅速连接、变形,化作一个复杂而妖异的图案——手里剑风车形态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让我看看,你这千年老鬼,有多少乐子可以提供。”
“月读?”
他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目光锁定其中一道残影。
无惨猛觉周围环境骤变,仿佛被拖入了一个血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