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背后是术字门和王家的人在操控。陈金魁派出了麾下精锐术士,而王家则动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势力,双方似乎还有所勾结。
最终,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京城郊外的一处私人会所。那里,似乎是陈金魁的一个临时据点,也是监视和控制王家的指挥中枢。
夜色深沉,私人会所外静悄悄的,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肃杀之气。
陈七夜、王也、风莎燕、张楚岚、冯宝宝五人,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会所。
会所内部,装修奢华,却空无一人,只有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亮着灯,隐隐传来谈话声。
“……王卫国那个老狐狸,居然装病?哼,不过没关系,他儿子王也迟早会回来。风后奇门,必须是老夫的!”一个苍老而充满贪婪的声音响起,正是陈金魁。
“陈大师放心,王家那边我们已经打点好了,只要拿下王也,他家的产业,自然有我们一份。”另一个略显阴鸷的声音附和道,听起来像是王家的代表。
“不可大意。”陈金魁沉声道,“王也那小子得了风后奇门的真传,诡计多端。还有那个哪都通的陈七夜,据说跟他有些交情,也是个麻烦人物。”
“陈七夜?哼,不过是个仗着几分蛮力的莽夫罢了,在陈大师您的奇门法术面前,又能翻起什么浪花?”王家代表语气不屑。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
陈七夜一行人站在门口,正好听到最后几句话。
“哦?莽夫?”陈七夜似笑非笑地看向房间内。
只见房间内,陈金魁穿着一身宽松的练功服,坐在主位,身后站着几名气息沉稳的术士。旁边则是一个穿着西装、面色倨傲的中年男人,正是王家的代表,王蔼的心腹。周围还有十几名一看就是好手的异人护卫。
看到陈七夜等人突然出现,房间内所有人都是一惊,随即脸色大变。
“陈七夜!王也!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陈金魁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贪婪和狠厉取代。
“当然是跟着你们留下的臭味找来的。”张楚岚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
王也看着陈金魁,眼神冰冷:“陈大师,你我本无冤无仇,为何要苦苦相逼,甚至牵连我的家人?”
“无冤无仇?”陈金魁狞笑一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王也,交出风后奇门,老夫可以饶你和你家人不死!否则……”
“否则怎样?”陈七夜打断了他,一步踏前,目光扫过陈金魁和他身后的术士,最后落在那个王家代表身上,“否则你们这群土鸡瓦狗,还能翻了天不成?”
“狂妄!”陈金魁勃然大怒,“结阵!拿下他们!”
他身后那几名术士立刻脚踏罡步,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个无形的奇门局瞬间展开,试图将陈七夜等人困住!
然而,王也只是轻轻一跺脚。
“乱金柘!”
一股扭曲时间流速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陈金魁等人布下的奇门局刚刚成型,便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墙壁,瞬间变得滞涩、紊乱!那些术士更是感觉自身动作和思维都被放慢,惊骇失色!
“在我面前玩奇门?”王也打了个哈欠,“班门弄斧。”
趁着对方阵法被破,心神震荡的瞬间,冯宝宝已经如同鬼魅般冲入了那群护卫之中,手中铁锹上下翻飞,如同打地鼠般,将那些护卫一个个拍翻在地,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张楚岚则嘿嘿一笑,周身电光闪烁,专门找那些试图施法或者放冷箭的术士麻烦,阳雷虽然威力不如阴雷,但速度极快,骚扰得对方不厌其烦。
风莎燕则护在王也身边,空间能力随时准备发动,应对可能的偷袭。
陈七夜则径直走向陈金魁和那个王家代表。
“陈七夜!你真要与我术字门和王家为敌?!”陈金魁又惊又怒,双手连连挥动,凝聚出数道凌厉的炁刃射向陈七夜,同时脚下步伐变幻,试图拉开距离。
那王家代表也怒吼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