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四十二道用来演化天道。
剩下七道,归了鸿钧和后来的六位天道圣人。
红云当年得到的最后一道紫气,就是传说中“遁去的一”。
所以才有“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的说法。
天道有圣人,那人道、地道自然也有,只是机缘不同。
听完帝辛分析,王母等人恍然。
“没想到,镇元子的机缘来自地道规则。”
“难怪他气运深厚,根基不凡,却没得到鸿蒙紫气,反而成全了红云。”
“看来道祖早就看明白了。”
王母本是鸿钧座下童子,对当年红云遇难的事很清楚。
“红云有证道气运,却没证道命。”
“镇元子有证道命,却生在道祖掌管天道的时代。”
“他们相辅相成,只因圣人算计,红云才遭劫。”
“要不是当年准提遮掩天机,红云待在五庄观,妖帝也拿他没办法。”
帝辛继续说。
“难怪红云和镇元子能成生死之交,看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王母感叹。
画面一转……
猜到东华帝君和西王母遭难原因的鲲鹏,一路狂奔飞逃,到北海边缘才停下。
“好一个圣人,说话不算话!”
“明明答应护我们周全,暗地里却动手。”
“你们,这是在逼我,真是在逼我啊。”
鲲鹏怒火中烧,满腔悲愤。
东华帝君和西王母陨落,稍有见识的人都能看出背后是谁。
现在,鲲鹏已无路可走。
圣人不再庇佑他。
他也不敢再信女娲,怕落入她的圈套。
这一天。
就在鲲鹏咬牙决定前往西方魔地时。
一道黄色光芒洒落,笼罩天地山川。
就在鲲鹏化作蓝色流光飞出的刹那,天地猛然一震。
紧接着,杀机骤现。
四面狂风呼啸,天空瞬间黯淡。
镇元子立在一座陌生山巅,衣袖一挥。
袖中乾坤如黑洞,瞬间将鲲鹏吞入。
然而。
鲲鹏毕竟是上古大能,身经百战,经验丰富。
当天地失色、乾坤颠倒时,他立刻察觉不对。
“镇元子,你这是要干什么!”
鲲鹏怒吼。
他飞快祭出自己费尽心血炼制的妖师宫,猛地朝着那漆黑如墨的天幕撞去。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
在这等恐怖绝伦的力量冲击下,镇元子的袖里乾坤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鲲鹏见状,大喜过望,当即施展身法,如离弦之箭般猛冲而出。
然而,就在他冲出袖中天地的刹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
眼前的天地,已非方才那片天地。
这里已被地脉之力牢牢封锁。
镇元子静静地站在大地上,望着鲲鹏,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鲲鹏道友,自上古大战结束以来,我们已有许久未曾相见。”
“今日重逢,不如坐下论道一番。”
“也正好来了结当年你算计我好友红云的因果。”
镇元子缓缓开口。
红云之死,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鲲鹏。
当年在紫霄宫争抢座位一事中,鲲鹏虽未多言,但心中一直怀有怨恨,后来更是怂恿妖帝去伏杀红云。
当然。
在此之前,镇元子一直将这笔账算在西方圣人头上。
在镇元子看来,若不是准提遮蔽了天机,他本有能力保住红云。就像帝辛之前所说,他与红云的命数相辅相成,两人虽非圣人,但合在一起,却能拥有堪比圣人的力量,自然不会有劫难降临。
此时此刻,镇元子一开口,鲲鹏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镇元子,巫妖大劫早已结束,红云遭劫乃是天命所归,你怎能把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况且,遮蔽天机的是西方圣人,你不去找接引、准提算账,反倒来找我,这是何意?”
鲲鹏当场质问。
镇元子却只是淡然一笑:“妖师这是在说笑。西方圣人欠红云道友的因果,自会有人去讨要。而你欠下的债,只能由我亲自来算了。”
话一出口,鲲鹏终于明白——镇元子此来,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红云的因果不过是借口罢了。
“是太清让你来的?”鲲鹏冷声质问。
“是谁,我没必要告诉你。”镇元子语气平静,“今日,就送你上路,来了结当年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