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无法修道，不得长生，这是事实。”

    “但娘娘为何断定寡人无法打破这限制呢？”

    帝辛反问。

    “打破限制？”

    “如何打破？这是天数。”

    “早在人族未兴、天地规则初现之时，三皇五帝都未能做到，如今更不可能。”

    “你可知道，若打破人王修法的限制，意味着什么？”

    女娲再次质问。

    “意味着，会彻底激怒那位，圣人亦会亲自出手。”

    帝辛望着女娲，嘴角微扬。

    “既然知道后果，为何还敢如此说？”

    女娲继续追问。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圣母娘娘，寡人这句话说得如何？”

    帝辛再次说道。

    此言一出，女娲脸色骤变，急忙施展法力，封锁天地。

    因为在洪荒之中，这句话被视为大逆不道。

    “哼！”

    “本宫乃天道圣人，你竟敢在本宫面前说出这种话？”

    “难道不怕天道震怒？”

    女娲神色不定，紧盯着帝辛。

    “寡人当然知道娘娘是天道圣人。”

    “但娘娘还有别的身份——人族圣母、妖族圣人。”

    “这些，娘娘都忘了吗？”

    帝辛缓缓说道。

    话音一落，女娲神情更加复杂。

    她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为我人族八大先贤被困火云洞而感到不平。”

    “正因如此，人间之主才被套上枷锁，无法修法，不能长生。”

    “所以，若能打破这枷锁，寡人又何惧求长生、悟神通？”

    帝辛淡淡一笑。

    此言一出，女娲眉头紧锁。

    “这些话，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不是通天圣人告诉你的？”

    她立刻追问。

    帝辛摇头道：“这是天机。通天教主身为天道圣人，若真说出这番话，天道岂会不知？”

    “便是娘娘你亲口泄露，恐怕也会被天道盯上。”

    帝辛微笑道。

    这类隐秘，只有诸天最顶尖的存在才知晓。

    而且仿佛被下了禁令，一旦泄露，便会遭天道降罪。

    女娲自然清楚这一点，沉默良久。

    “这些事，都是你自己推断出来的？”

    帝辛点头：“嗯。”

    “虽然天道掩盖，世间众生皆不知晓。”

    “但若仔细琢磨，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就算你知道又能怎样？”

    “人族之主身上的枷锁，没人能解开。”

    女娲开口说道。

    “真解不开吗？要是真的如此，娘娘又何必争这一劫的气运？”

    “难道您谋划封神，只是为了拿回人族的气运？”

    帝辛缓缓说道。

    这番话似乎触动了女娲，她脸色微变，沉思良久，才开口回应。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那圣母庙的事，截教道场的安排，都是你故意为之。”

    “你的目的，就是想把我也拖入这封神劫中。”

    “说吧，你这次把龙族纳入人族，到底想干什么？”

    “就不怕龙族的业力影响到你殷商的国运？”

    女娲已不再纠缠金宁之事。

    既然帝辛已经把话说开了，那接下来，就只能摊牌了。

    至少，她觉得现在的帝辛，确实有这个资本。

    “收龙族，是为了增强人族的底蕴。”

    “如果不这么做，龙族迟早会被天庭收编。到那时，人间的风雨雷电、山川河流，都要仰仗天庭。”

    “可我这位人间之主，与天庭之主地位相当，若是因此去求天庭，岂不是矮了一头？”

    “再说，封神劫的起因，娘娘再清楚不过了。天道为何要封神？不就是天庭要补齐神位，需要重新组个班底？”

    “所以，提前把龙族纳入人族，对人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将来人间的事，由人间说了算，谁也插不了手。”

    帝辛不急不缓，说出自己的想法。

    “即便你收了龙族又如何？”

    “封神是洪荒大势，谁也挡不住。等到了那时，天庭一声令下，龙族还不是要回到天庭序列？”

    “你这么做，可能只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女娲再次开口。

    “娘娘，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要是寡人真能破了这封神之局呢？”

    帝辛笑着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