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帝辛闻言反而笑了。“你说得对,本王确实留不住你。但别忘了,本王的爱妃出自娲皇一脉。刚才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你要能胜过她,大可带这老道离开;若败了,就把人留下。另外,别拿圣人来压我。这里是商朝王城,有历代先贤守护。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帝辛说这话时,周身自然流露出一股慑人威仪。这是人王与生俱来的威严。圣人若不顾颜面对人王出手,便是犯了大忌。即便不出手,这等行为也等同撕破脸皮,极可能引发人族气运反噬。如今正值封神杀劫,人王又是劫运关键,即便圣人也难逃牵连。正因如此,帝辛才有恃无恐。
就在此时,悬于天际的三宝如意突然剧烈震颤,雷声轰鸣。
通天教主看到这情景,顿时喜上眉梢,放声大笑。“好个商王帝辛,不愧是人族共主。竟懂得借助人族先贤的力量。元始啊元始,这次看你如何收场。”
通天教主见元始天尊吃了亏,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可他转念又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按说人王身份虽尊贵,但跟圣人比起来,那可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圣人在洪荒世界里,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万物在他们眼里就跟草芥似的。
就算人族的三皇五帝,在圣人面前也根本不值一提。
要不是天道规则限制着,就算人族是当下最强的种族,在圣人眼里也不过是蝼蚁,根本不足为惧。
可帝辛为了一个妃子,居然敢跟圣人对着干,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这可不是拿殷商的国运开玩笑,简直是在拿整个人族的前途下注啊。
想到这儿,通天教主心里刚涌起的那股子高兴劲儿,又添了几分疑虑。
“难道这一切都是女娲师妹在背后捣鬼?”
通天教主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
在他看来,这个解释最说得通。
女娲造人成了圣人,按理说应该掌控人族的气运。
可就因为上古的一些因果,这份气运反倒被太清圣人给拿走了。
如今女娲在背后推动封神大劫,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之前就有不少迹象表明女娲掺和进来了:
人王去圣母庙提亲,还娶了娲皇宫的……;
女娲还亲自赐下了姻缘……
这些事儿都好像在说,女娲就是这事儿的幕后主使。
那为啥不怀疑是帝辛自己谋划的呢?
原因很简单,人王虽说地位尊贵,可他没法修行,也不会推演之术。
就算他再有才华,也很难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
更何况他算计的还是圣人呢。
要是这事儿真是帝辛干的,那可就太吓人了。
不光通天教主这么想,元始、太清圣人,还有西方那俩圣人,也都这么认为。
女娲这会儿脸色可凝重了。
以她圣人的智慧,哪能看不出来,帝辛这么做,不光是给她传递消息,更是在逼她表明立场。
“好你个帝辛,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女娲小声嘀咕着,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
殷商王城里。
金宁又惊又喜,心里暖乎乎的。
她进宫伺候帝辛,本来是想借人王的气运来化解自己的劫数,对帝辛可没多少感情。
可如今,莫名其妙地怀了孕,又看到帝辛为了她,居然敢跟天道圣人对着干,连圣人的威严都不怕,金宁心里的防线彻底垮了。
那可是阐教的教主,至高无上的天道圣人啊!
帝辛这么做,在她看来,简直就是把殷商的国运和整个人族的未来都押上了。
就算她是大罗金仙,这会儿道心也动摇了,甚至心里冒出个念头:给人王生个孩子,好像也挺不错的……
渐渐地,金宁脸上露出了母性的温柔,看帝辛的眼神也充满了深情。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温柔地说:“大王别生气。”
“广成子虽然是圣人的大徒弟,可在妾身眼里,也就那么回事儿。”
“您可是万乘之尊,怎么能为这点儿小事儿操心呢?剩下的就交给妾身吧。”
这番话柔情似水,每个字都透着关心。
这话一出来,元始天尊和在暗处观察的诸位圣人都惊呆了。
疯了!简直疯了!
女娲的贴身侍女居然敢在阐教首席面前这么放肆,这简直是不把圣人道统放在眼里啊!
尤其是女娲,看到自己的……这么说话,再也保持不了镇定——那满眼的深情,对圣人嫡传弟子的轻蔑,还叮嘱人王保重身体……
在金宁嘴里,圣人门徒居然成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