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了白阴蛤在前方引路,我们只能独自前行了。不过还好这通道只有一条笔直的路,周围根本没有岔路之类的,即便白阴蛤死了,我们依旧可以自行前进。瞧瞧这通道走到尽头,会有什么东西出现。
会不会……就是东华帝君王玄甫前辈所说的那个几百年来一直在慢慢侵蚀湘西一带尸体的恐怖存在呢!?
咔嚓,咔嚓。
忽然间,我听到旁边传来两声脆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脚踩碎了一样。
紧接着就听到金蛇那紧张的声音:“哎哟,这是什么东西?!”
大家的心都猛地一紧,目光全都汇聚到金蛇那边。我急忙快速把他往旁边一拽,两人瞬间横移出去好几米,来到麻雄身旁,看向他刚才所站之处。
只见那里有个黑漆漆的影子,似乎已经断成了几截,静静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去了。
这时我才把悬着的心放下,那个操控发光蝴蝶蛊虫的人挥了挥手,一个光团飞了过去,照亮了那个死去的东西。
竟然是一只足有成年人那么大的银色穿山甲!!!
如此庞大的体型,必定是妖物无疑。想必也是死后埋在地下,被那妖邪恐怖的存在吸引到此地的。而且看它那银光闪闪的模样,绝非凡品,在妖物中应该也算比较厉害的。可现在却彻底“死”在这里,还被金蛇刚刚踩成了几截,发出咔嚓的脆响。
不对啊!像这种级别的妖物,哪怕在我们来之前就因某种缘故“死”了,肉身也不容易腐朽的,怎么会被金蛇一脚就踩碎了呢?
心中满是疑惑,再仔细一看,就发现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这个银色的穿山甲妖物僵尸,竟然是空的!!!也就是说,它仅剩外面的一层皮,身体里面空无一物!甚至那银色的外甲都有些暗淡,失去了光泽……
太诡异了!
麻雄让众人加强戒备,他自己则带着那位名叫阿帕的中年蛊师走上前去,想要仔细查看一下这个变成空壳的银色穿山甲。
我看到他俩谨慎地用手翻看着那残留的银色穿山甲残骸,在蝴蝶蛊虫发出的明亮光芒下细致观察着,神情十分严肃,眼神里精 光闪烁,似乎在迅速思索着。大约半分钟后,麻雄说道:“能够看出……这东西是被某种更为霸道和可怕的存在掏空了身子。这诡异之地僵尸之间相互吞噬并不稀奇,但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能在不破坏它的表皮甲壳的情况下将其内部全部吃空呢?而且……所有的妖气、阴气都消失殆尽,毫无留存。”
阿帕没有马上回应他,抿着嘴皱着眉陷入沉思之中。尽肝女血。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原来刚才那银色穿山甲本应外观完好无损,却被金蛇这个冒失鬼一下子踩得粉碎,才变成我们现在所见的断成几段的模样。更奇怪的是,这银色穿山甲竟然连一丝妖气和阴气都不剩了!
也许这能解释为何金蛇与我们全都未察觉到它的存在。毕竟没了妖气和阴气,它本质上就和此处的一块石头或冰块没什么两样,自然不会被注意或者感知到。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这太不寻常了。不管是妖物还是妖物死后变成的僵尸,只要有肢体残留,就必定会有妖气或者阴气,哪怕极其微弱,但也一定存在。可眼前这只银色穿山甲,却半点都没留下。
这样一来,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
即某种我们未知的恐怖之物,不仅把这银色穿山甲吞噬殆尽,就连它的妖气和阴气也吸收得一干二净,丝毫不剩!!!
会不会……是王玄甫前辈提到的东西做的?!
我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不过很快,阿帕的话就让我知道自己猜错了。
他看着麻雄,表情十分严肃地说:“头人,你应当听过咱们蛊苗流传的一些传说吧,关于那些只闻其名却从未有蛊术师见过的奇异蛊虫。这银色穿山甲的状况,与其中一种奇异蛊虫的描述极为相似。”
麻雄那平静的脸色微微变化,眼神中掠过震惊的神色:“难道你是说……九转寒蝉?这种蛊虫,在现实中真的存在?”
阿帕答道:“现实中是否存在我不敢肯定,但这银色穿山甲的情况,与传说中九转寒蝉每次苏醒时吞噬周边妖物的情形很像。而且……我现在想起来了,如果是九转寒蝉的话,也能解释这条通道里为何阴寒之气如此浓重,甚至让周围岩壁都结冰了,因为它本就是世间至寒之物!”
这一下,我们旁边的那些蛊术师似乎也都大为吃惊,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们居然也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好像在议论这个所谓的“九转寒蝉”,而我则倍感压力,因为我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过。
金蛇倒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