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仿佛刮起一阵大风,呼呼作响,把南京路四周花坛里的花草,还有道路两旁的树木都刮得呼呼作响。
我灵魂中的躁动此时已达到最强烈的程度,怎么都控制不住。我甚至感觉那已沉寂许久的青铜巨棺好似动了一下,那紧密盖着的青铜棺盖裂开了一条缝隙,从青铜棺材内部散溢出一缕紫黑色的气体!
随着这缕紫黑色气体的散溢,我整个人猛地一震,一股让我觉得无比强大的力量从身体最深处浮现出来。
这是……真正属于暗之灵王的力量!!!是这个世界上,整个玄门术法界、灵异界中,最顶尖的力量之一!
我心中此刻情绪复杂,在即将失败之时,体内原本陷入沉睡的暗之灵王竟被邪摩罗太过强大的力量引动,自行激发出来。我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庆幸的是,或许我们能赢?悲哀的是,我终究无法凭借自身力量应对危局,必须借助被封印在自己身体里的两大灵王的力量……巨贞乒号。
这是……作为容器的悲哀吗?
可就在我感觉那缕紫黑色气体即将扩散全身、给我无穷力量时,一只清冷的大手猛然搭在我的肩膀上,是洪天君的星光灵身的手掌!
随着这只清冷的手掌轻轻按在我的肩头,我顿时感觉有一股冰凉得沁人心脾的气息钻入我的身体,让我即将暴走的精神状态立刻稳定下来。并且……那缕已扩散了一小半的暗之灵王的紫黑色力量竟一下重新凝聚成一缕力量,然后顺着我的身体游走,瞬间就到了那只按在我肩膀的手掌上,钻入了洪天君的星光灵身之中,也解除了我可能在暗之灵王力量下暴走的状态。
与此同时,洪天君的声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响起,显然是通过精神意念直接传音给我。
“蒋小方,别动!义父自然知道你体内有暗之灵王和血之灵王。这缕暗之灵王的力量散溢出来,会让你暴露!这样血主和邪摩罗不但会拼死吞噬你,你也会成为……整个玄门道教和佛门的公敌!在我们的势力还不够强大之前,一定不能彻底暴露。”
他的语气十分急促,虽仍带着沉稳和冷静,但我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忧虑。这种忧虑,源于对我身份的担忧,也是对我的深切关切。
“你吞噬了暗之灵王的力量……”我心中意念一动,也将自己的意识传了出去。
“暗之灵王很强,但你义父我也不弱!一缕暗之灵王的力量,我还承受得住。不仅如此,这缕属于暗之灵王本体的力量或许是我们翻盘的契机。我要将它融合吞噬,转化为我道教祈星而来的星辰之力,让我这具星光灵身的道法再提升!我需要三分钟时间……”
说完这话,他便沉默不语,仿佛整个身躯都沉寂下去,在融合吞噬着那缕从我身体中吸走的属于暗之灵王本体的力量!
而在我和洪天君以星光灵身对话的同时,一条如粗大丝带般的凌空血河,正环绕着高大的邪摩罗虚影不断盘旋,还发出阵阵阴冷邪恶的笑声。
“邪摩罗……虽说咱们未曾谋面,但你作为暗之灵王在某一劫中分 裂出的一小部分灵体,大名我早有耳闻。我也知道你的本体已死,遗骨被做成了这串佛珠。不如咱们联手,在这次灵劫中成为新的血之灵王与暗之灵王!况且,你现在的主人还是我的亲儿子。嘿嘿。”
什么?!血主的亲儿子?
听到嚣张血主这番话时,我内心的震撼,丝毫不亚于看到由与暗之灵王关系非比寻常的邪摩罗遗骨做成的佛珠产生的变化。
显然,血主口中邪摩罗的主人就是佩戴它的迟涵。那么他的意思是,迟涵是他儿子?
血主……是迟涵的父亲!!?
这怎么可能?!
听闻血主所言,我整个人呆立当场,觉得难以置信。但想来血主不会信口开河,他没理由编造这种谎言。难道迟涵真的是血主的儿子?
不对不对。
我突然想到,血主作为血之灵王的伴生灵,肯定不是人类,应是某种强大妖魔。既然是妖魔,形体应诡异庞大,怎会和人类诞下后代?而且迟涵曾明确告诉我,他父亲是生物科学家,与著名海归生物学家刘善文是同事。后来刘善文在那场席卷全国的疯狂红色运动中……被游街批斗,虐 待致死。迟涵的父亲也因此郁郁寡欢,最终生病离世……
血主称迟涵是他亲儿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中必有重大隐秘。果然如迟涵所说,他和我一样,背负着巨大秘密。
尽管疑点重重,但此时没时间让我细想了。因为……那层既像保护又似阻碍的黑色卵形虚影已完全消散!邪摩罗终于能踏出身躯。
它身高七八米,仅上半身有较为凝聚的形体,下半身仍是翻涌的黑色雾气。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