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万灵教、日 本阴阳师、南洋邪术师三方势力联合进攻北 京地下的龙脉。灵战部队已有十组被派往北 京,护卫首都。剩下三组,则留守上海,应对三方势力中那个神秘且狂热、想趁机破坏上海的家伙。
那带队来虹口生物研究所救援我们的灵战部队,就是编号第七组。所以那半蒙着脸的特警队长,才会自称老七。
经过洪先生这么一番解释,我惊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上海竟然还藏着这么一支神秘而强大的队伍。它是用来辅助宗教事务所的,或者说,隐隐约约有和宗教事务所分庭抗礼的态势了!!
听完洪先生的讲述,坐在上方的我内心久久难以平静,对他既赞叹又佩服。能在十五年间一手打造出这样一支神秘且强大灵战部队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有这样一位义父……好像我也不算吃亏。
或许我的表现让他十分满意,洪先生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我太高兴了。任何人的赞美,都比不上姜明你的赞美。义父都有些飘飘然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虽说对“义父”这个称呼没那么难接受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小疙瘩。
两人沉默下来,似乎不知该说什么,气氛顿时有些尴尬。最后还是洪先生打破沉默道:“姜明,你不想跟我说说你这些年的经历吗?义父可把压箱底的秘密都讲给你听了。”
他这话让尴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我也露出笑容,把从我有记忆起的事,挑了些我觉得重要且能说的讲给他听,让他时而露出惊色,时而松口气。
我看得出,他的表情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打心底里关心我。这让我心里涌起阵阵暖流。
原来这世上除了师傅、龙哥、秦宇,还有人真心关心爱护我。而且,他身份不同寻常,他是我的……义父?那他和我亲生父母是什么关系呢?
这个问题我没敢问,因为我还没做好打听亲生父母情况的心理准备。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他还是拒绝回答。
关于我身份的秘密,我身边有人知道却不愿告诉我。这种憋屈的状况时间久了,我也习惯了,不像当初在哈尔滨面对龙哥时那么愤怒。或许是独自在外这段时间,我变得成熟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墙上的时钟敲响十二点。我们这才发现,竟然已经凌晨了,时间很晚了。
“呵呵,不好意思啊姜明。这么多年,咱们父子终于重逢,我一激动都忘了时间,还忘了件要紧事。”洪先生放下手中的雪茄,站起身,优雅地舒展了下身体,笑着对我说。要紧事?
我也站起来,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说的要紧事是什么。
“我看你身体状况,好像……不久前经历过一次重创,而且很严重,很多经脉堵塞封闭,导致灵力运转不畅。不仅冥纸师的道术实力下降,跟百里狂龙学的兵修之术估计也基本废了。
我洪天君的义子,可不能这么弱。你过来,义父给你件宝贝。”洪先生边说边转身朝宽敞奢华房间的一侧走去。
这时,我才知道他叫洪天君!这名字确实霸气十足。天君,是玄门道教典籍和神话传说中天庭的高级神仙。
敢以天君为名,可见我这便宜义父儒雅外表下藏着的霸气与高傲,也能看出他实力强悍。
至少……在综合道法境界和道术实力上,他应该比龙哥还强!是目前我真正近距离接触过的道术最厉害的人。
我跟在他身后走到房间一侧,面对一堵挂满各种妖物头颅和皮毛的墙壁。哦不对,准确地说,是挂满各种妖物头颅和皮毛的墙壁。
他回头温和地冲我笑笑,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精准点在墙壁上的一个位置,接着迅速用手指在墙上画出一个古怪图形。
我看得出,他画的应该是类似星图轨迹的东西,这大概和他所学的紫微斗数有关。
随着他手指飞快地在墙壁上面画出了一个复杂到极点的星轨图,这一堵墙壁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居然直接在他手指所画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往后面凹陷下去的凹槽。
一阵金属机械响起的咔嚓咔嚓的声响之后,一个铁盒子一样的东西从里面伸了出来,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怎么样姜明?你义父的阵法造诣也还不错吧?这一堵墙壁,可是融合了山字脉的阵法和命字脉的紫微斗数而成。
内部构造非常复杂,一个存储盒对应着一套咒印。如果不是我亲自施展术法,就算是用炸弹把它全炸掉,也得不到里面的奇珍异宝。”
洪先生有些得意地对我说到。他本不是轻浮的人,但是在自己的义子面前,或许,他只是一个渴望得到称赞的父亲吧。
我点点头:“非常厉害!”
他伸手取出了那个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