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荷去帮忙,他也跟着去。
坐在烧火板凳上的水荷瞅见他跟过来,立刻让贤,“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烧火任务就交给你了!”
烧火这件事情他从小就做,一坐下,身体烧火的机能就被唤醒。
柴和火之间,他增添有序,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今天,水荷爸爸掌勺,要做的是排骨冬瓜和醋溜土豆丝。
偷偷溜到厨房门口的水荷被爸爸叫住,“水荷,土豆就交给你了,别再偷懒!”
“爸,给我留点面子成吗?”水荷扁扁嘴,想偷个懒都不成,她握住一个土豆,拿削皮刀开始削皮。
三个大土豆削好,“爸,该你秀刀功了啊!”
申改运没理女儿,跑向院中接老婆车篓里的排骨。
“没耽误事吧?”孙红丽担心女婿饿。
“还早着呢,再说了也没啥急事不是,你快点进屋歇着吧,等好了叫你。”
从烟火缭绕的门口看去,水荷偷笑,爸妈两人现在相处的这么和谐了?
她欣慰感叹,看来她是没白嫁出去啊。
她头一次觉得,嫁女儿能增强父母的感情。
她可是这家里的一员呢,这感悟一点儿都不好,还是换个感悟吧。
换什么呢?
眼睛从门口转进雾绕绕的锅底前,有个伙夫正在眯眼烧火。
那就换,她有了一个伙夫老公吧!
自己参与做的饭那是格外的香。
唐霖一连吃了三碗,水荷干了两碗,父母都吃了一碗半。
吃饭的空隙,水荷打听棉花的事。
孙红丽撇嘴笑,“种棉花谁不会,还用得着问别人?”
于是她把棉花籽怎么打进营养杯说起,再从棉花长叶子后挪到地里,浇水,盖地膜,打药。
等有了枝杈,就把主干和枝杈中间多余的杈抹掉。
等棉花长到眼高的时候,再掐顶,防止棉花疯长。
花谢后,结出绿色棉桃,棉桃颜色变深,白棉花瓣裂开,再晒个两三天,等完全开好,就可以拾棉花了。
如果棉花地多,人手不够,还可以把棉花桃整个拽下来,放干净的化肥袋里,回家剥。
剥出的棉花趁着天好再晒几天,捏住棉花籽,放牙下一咬,“嘎嘣”一声,就说明晒干了。
这时候就可以拿到打棉花的店,挤出棉花籽,棉花就可以被机器压成一层层的棉花套,再装上一个被罩就是被子了。
两人大概了解了过程,但这些还不够,他突发奇想 ,“爸妈,咱们村还有没有老的纺棉花的工具?”
爸妈陷入沉思,孙红丽摇头,申改运丢下碗,“我出去打听打听。”
“还有织布机,爸您也帮忙问问呗!”水荷加一句。
“知道啦!”申改运往外走去。
他找村里几个年长的人打听,还真被他给问到了。
他把女儿女婿领过来,到老张哥家的仓库里,翻出木头做的圆形的老纺花机,还是手摇的那种。
老张伯伯用鸡毛掸子弹弹灰,手握上摇把机,还能转动起来。
“老哥哥,这还真是神奇呀,都放二三十年了,还能转得动呐!”申改运惊叹。
老张伯伯自豪笑道:“那可是,这可是我爹亲手做的,想当年,我爹可是这方圆十里数一数二的木匠!”
“呀!那真是好手艺!”申改运夸赞一句又问:“老哥哥,你知道哪里有织布机吗?”
“纪念馆里有!我听我孙子说过。”提起孙子,老伯伯骄傲笑了。
告别老伯伯,申改运带孩子们回家,推出那辆新买不久的能骑三四百里的电动车,并拿出两个头盔。
钱唐霖和水荷带上头盔,骑上家里的电动车,去市区的纪念馆。
只要带上身份证就可以免费参观。
电动车还不算慢,他们只用了五十分钟就到了目的地,跟公交车的速度不相上下。
这个纪念馆里确实有,不仅有纺棉花的木车,还有快到屋顶高的织布机。
更有溜光滑面的织布梭子,素材倒是有了,就是还要把它们串联起来,并且是生动的那种。
这就要费些脑筋了。
时间紧急,他对水荷说:“来一次纪念馆是应该看看我们那些浴血奋战保卫国家的先辈们的,只是我的时间有点着急,下次,我再带你来。”
水荷点头,“之前我跟着学校一起来过,先辈们抛头颅洒热血,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后辈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真的很伟大!”
两人肃然起敬。
回到家里,天色也暗了,爸妈准备好了晚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你们今天在这边住吧,被褥我是隔三差五就晒一回,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