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一个人来来去去惯了,一时间竟把他抛下了。
折柳朝他伸手,他便及时把自己的手递了上去。
她一把逮他上来。
结果他吃了酒后脚下还有些虚,一时没踩稳,径直就朝院墙里栽去。
折柳拉都没拉他得住,反倒被他给拽着一起栽了下去。
闷咚一声。
他先着地,下一瞬折柳栽到他身上。
听得他轻哼一声,下意识把她抱紧在怀里。
折柳怔愣了一下。
他呼吸里有淡淡的酒味,身上又有股干净的松墨气息。
折柳当即起身,拍拍身上,问:“摔到哪里没有?”
严固只是望着她,脸上也不知是被冻红了还是酒后醉红了,总之就是红着脸不说话。
折柳再看他时,屋檐的灯火下,依稀见得他眼神比夜色还深。
折柳:“脑壳摔坏了?”
继而严固笑:“不曾摔到。”
折柳心想,这货大抵是真的毫无酒量,醉得厉害,脑子也不清醒。
一个醉酒的人,当然是感觉不到疼痛的,等明早起来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