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因为哽咽而剧烈地抽、动着。
秦予安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泪水浸湿他胸前的衣襟,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深深的自责:
“阿梨……我妈逼你归还离婚财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年,你过得那么不好,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给我?你是要惩罚我吗?你知道……你知道季宴州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
听到“季宴州”这个名字从秦予安口中说出,沈初梨伏在他怀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心尖仿佛被细针扎过,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她止住了泪水,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予安,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见过了?”
秦予安沉重地点了点头:“嗯。阿梨,我回来了,这次,我带你走。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苦楚和委屈,我们离开中国,一起去海外生活吧。”
沈初梨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随即又被巨大的忧虑覆盖。
她咬了咬下唇,艰难地开口:“可是……凡凡……凡凡还在季宴州手里。我如果跟你走,他……他不会放过凡凡的。”
秦予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眸中燃起怒火:“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马上就要和苏青禾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抓着你不放?!竟然还无耻地用孩子来威胁你!”
提起苏青禾,沈初梨猛地想起了在那个魔窟里听到的惊天秘密。
她刚想开口……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把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房间内的两人同时一惊,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季宴州如同一尊煞神般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