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州的质问如同点燃了秦予安积压的愤怒。
他猛地挥臂,狠狠推开季宴州,借着冲力将季宴州“砰”地一声重重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灰尘簌簌落下。
秦予安眼神锐利如鹰隼,胸膛剧烈起伏:“我、说、了!去问问你的好未婚妻!还有你那位未来权可遮天的岳丈大人!”
看着秦予安这张明明知晓无数秘密却死死隐瞒的脸,季宴州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胸腔里翻涌的怨气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再废话,猛地抬起手臂,一记狠厉的重拳狠狠砸在秦予安的脸上!
秦予安猝不及防,痛哼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瞬间破裂,渗出血丝。
“他们我自然会去问!”季宴州居高临下,眼神猩红,“现在!你明明知道什么!为什么瞒着不说!你是想害死她吗?!”
季宴州想到沈初梨现在在别人手里,想起刚才视频里的画面,他就感觉满心血液倒流!
他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多派几个人守在医院!!
秦予安用手背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怒火更炽。
他凭借一股狠劲将季宴州扑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回敬了同样凶狠的一拳!
“我害死她?季宴州你他妈可是苏青禾的未婚夫!是苏鸿志未来的乘龙快婿!阿梨被绑架,跟他们苏家脱不了干系!你觉得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吗?!到底是我害死她,还是你和你身边那些人把她逼到这般田地的?!”
“够了!别打了!”
程毅见状,立刻冲上前,用尽全力将两个同样挂彩、如同斗兽般的男人强行拉开。
“沈小姐还没救出来!现在内讧除了浪费时间,有什么用?!绑匪既然提出了要求,起码短期内会保证沈小姐的人身安全!这才是我们现在能抓住的!”
他喘着气,看向季宴州,语气凝重:“季总,这事……真的不让警方正式介入吗?”
季宴州挣脱开程毅的钳制,抬手用力擦过破裂的嘴角,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眼神阴鸷:“报警?你看他在视频里提过半句不准报警吗?他根本不在乎!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恃无恐!警方里未必没有他们的人!”
秦予安也挣扎着站直身体,忍着脸上的疼痛,声音沙哑地附和:“程警官,季宴州说的没错。报警现在未必有用,甚至可能打草惊蛇。当务之急,是尽快确定阿梨被转移到了哪里。”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部被季宴州摔得粉碎的手机残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随即看向季宴州,眼底虽然嫌恶,但还是冷静道:“那手机今晚给我拿走。我联系人尝试追踪刚才那个号码的信号源,锁定大致区域。”
“然后我们现在必须按照他的要求来,先稳住他,确保阿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季宴州尽管心中万般不甘与愤怒,但他知道,秦予安此刻的安排是眼下最理智、也是对沈初梨最有利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让手下把他摔烂的手机捡起来递给了秦予安。
——
而另一边,在视频通话被掐断的瞬间,沈初梨眼上的黑布被人粗鲁地扯下。
光线昏暗,适应了片刻,她才看清眼前的环境,一个密闭的、装修风格诡异奢华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甜腻香气。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穿着小丑服、戴着半边诡异抽象面具的男人。
尽管四年未见,尽管他刻意扭曲了姿态,但他那熟悉的身形轮廓,让沈初梨瞬间如坠冰窟!
是他!
四年前那个在包厢里,将她尊严踩碎、让她生不如死的恶魔!
不堪回首的记忆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四年前,就是这个男人拿着一把冰冷的刀刃,一下一下划破她身上的衣衫,他动作快的时候,刀刃甚至直接划破她的肌肤,当时的她甚至都不敢叫出声,她害怕自己的声音会让这个变态的男人愈发的兴奋!
那触感沈初梨至今难忘。
当时包厢里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在疯狂的尖叫与口哨声,毕竟当时的她可是落魄的千市长千金啊,多么高高再上,万人瞩目!
如今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最后这个恶魔甚至把刀尖抵在她的内衣上,她泪水止不住地流,颤抖着求他,“别……求你了…… ”
她话音都还没有落下,这个变态的男人邪魅一笑,直接用刀尖挑开了她的内衣。
这一动作,直接将包厢里的氛围激扬到最高点!
褴褛破烂的衣服下是她洁白如雪细腻的肌肤,还有这若隐若现高高耸起的柔软,简直让所有的人都为之疯狂。
当时的沈初梨甚至都来不及感受到耻辱和绝望,紧接着这男人又喊了两个舞女贴着她身体做出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