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放慢半分，死死跟着移动担架床往急诊手术室冲，他几乎是本能地就要跟着闯进去。

    “先生！家属请留步！手术室无菌，您不能进！”护士快步上前阻拦，语气不容置喙。

    “让开！我必须在她身边！”季宴州试图推开阻拦的手，眼底爬满猩红。

    “先生，请您冷静！现在每一秒都关系到抢救！”另一名医护人员急忙上前协助，试图稳住他失控的情绪。

    手术室的门即将合拢的瞬间，季宴州猛地挣脱钳制，一把攥住主刀医生的手臂。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颤：“医生！救她！求求你，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她！她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医生没多言，只能快速点头试图挣脱：“我们会尽全力，请你先放手，别耽误抢救！”

    可这句公式化的回应，却像火星点燃了季宴州心底积压的恐惧与暴戾。

    他猛地发力，将医生狠狠拽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攥紧对方的白大褂衣领，手背上青筋暴起，沈初梨的血迹还在上面未干，刺眼得灼人。

    “我警告你！听清楚！她——沈初梨！今天要是有半点差池！只要她没撑过来！我季宴州发誓，不止是你！你们整个医院！都、得、给、她、陪、葬！！”

    空气骤然凝固。

    医生脸色泛白，用力掰开他攥紧衣领的手，语气凝重又急促：“我以医生的职业道德保证，我们会动用所有资源抢救！现在，请你在外面等，别影响我们！”

    话音落，医生决绝地转身，顶灯亮起的“手术中”三个红字，狠狠烫在季宴州眼底。

    这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盘旋的念头。

    沈初梨，你不能死！我不准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