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情讲清楚,也许是另有隐情呢?”
季宴州听着母亲的话,眼底的满是凉色。
隐情?
三年前的某场宴会上,秦予安也去了。
他一眼就注意到他手腕上那串佛珠,那是当年顾家出事后没多久,他特地三跪九叩地上山为沈初梨求得平安佛珠。
看到这船佛珠出现在秦予安手腕上的那一刻,季宴州的心也跟着死了。
他冷笑一声,而后语气笃定地说,“我和青禾的婚事,势在必行。”
“势在必行?好!好一个势在必行!”
婉姨的声音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季宴州,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娶苏青禾,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的婚礼,我跟你爸绝不会参加!”
说完,婉姨直接挂断了电话。
季宴州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所有的事情都堆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越缠越紧。
而另一边,沈初梨驾车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车载广播里,主持人正用欢快的语调播报着季苏两家联姻的喜讯。
她面无表情地关掉广播,将车窗降下一点,让清晨的微风吹拂着脸颊。
她不能倒下,更不能被情绪左右。
季宴州的婚礼定在她的生日,是他们对她最残忍的羞辱,却也可能是她的机会。
一场备受瞩目的世纪婚礼,各方势力汇聚,或许……也是浑水摸鱼,寻找父亲冤案证据的最佳时机。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为了父亲,为了凡凡,她也必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