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美人在怀,睡的可安稳?
    第六十八章 美人在怀,睡的可安稳?

    季宴州在睡梦中,隐约感觉到怀里原本柔软温暖的身体变得僵硬而冰冷,这异样的触感让他缓缓从沉睡中苏醒。

    睁开眼,视线逐渐清晰,他赫然发现自己竟然与沈初梨如此亲密无间地相拥而眠,她蜷缩在他怀里,身体似乎有些微微发抖?

    心头正滑过一丝疑惑,随即感觉太阳穴一阵发疼,这是宿醉后的反应,紧接着一些模糊而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

    昨晚,他从苏家出来后,就直接去了“迷醉”酒吧会所,然后他给孟南澄让他过来,之后他叫来了一群公子哥,他们在包厢里狂欢醉饮。

    再然后他的记忆就变得断断续续……

    他感觉自己后面好像是做梦了……

    他梦到了顾溪言,梦到了两人分开的那段时间,画面那般真实,他看到她那般清晰的面庞,心底一阵苦涩难受……

    但现在看来,那根本不是梦。

    想到这里,季宴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和懊恼,也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不是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他抿了抿有些发苦的唇瓣,刚想恼羞成怒地将怀里的女人推开……

    怀里的沈初梨却先他一步,猛地用力,狠狠甩开了他仍搭在她腰间的手臂,动作快得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季宴州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她倏地从床上翻身坐起,背对着他,利落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迅速穿上,一言不发地就要往浴室走去。

    那背影绷得笔直,透着一股压抑的愤怒。

    季宴州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弄得一怔,随即心头火起,抬声喝道:“沈初梨!”

    沈初梨刚走几步,脚步就在浴室门口顿住,她没有回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个冰冷的字眼:“干什么?”

    仔细听,能听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沙哑。

    季宴州眉头紧拧,语气夹着一丝不耐和惯有的强势:“一大早,你抽什么风?”

    沈初梨冷嗤一声,然后极力将眼眶里涌上的酸涩热意逼退回去,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眼底没有任何温度,直直地看向他,“怎么?季总难道还想跟我继续在床上温存?然后一遍遍喊着‘言言别走?别离开我?’”

    说完,她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尖锐的冷嘲热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昨晚他醉酒后流露的脆弱和依恋,曾让她多么心软和悸动,此刻就让她觉得自己有多么可笑和可悲。

    季宴州的脸色因她的话骤然变得阴沉难看。

    尤其是听到她模仿他那不堪的醉话,拳头瞬间攥紧,骨节发出“嘎吱”的轻响,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沈初梨!你想死了是吧?”

    “死?”

    沈初梨脸上满是讥诮和不屑,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决绝,“我早死过一次了不是吗?还是你救的我?要不这次换你亲手杀了我?”

    说着,她竟真的几步走回床边,一把抓住季宴州的手,强行将他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纤细脆弱的脖颈上,仰起头,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眼神里是空洞的绝望。

    季宴州被她这疯狂的举动惊住了,眼睛危险地眯起。

    他感受到了她指尖的冰凉和身体的微颤,也清晰地看到了她泛红的眼角那强忍未落的湿润。

    他意识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才让她情绪如此失控。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怒吼道:“滚!”

    沈初梨被他甩开的力道带得踉跄了一下,站直身体后,冰冷的空气似乎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想起还在医院等待手术的凡凡,想起孩子还攥在这个男人的手心里。

    激怒他,对自己、对孩子都没有任何好处。

    汹涌的情绪像是瞬间被一道闸门强行关住。

    她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走进了浴室,轻轻关上了门。

    季宴州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胸口堵着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

    季宴州拿起手机,正准备拨给孟南澄,询问昨晚什么情况,自己为何会出现在沈初梨这里,而非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新闻推送刺得眼睛生疼。

    全是他与苏青禾婚礼日期敲定的消息,接着,就又看到几十上百条来自各方的恭喜祝贺的信息。

    季宴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压。

    沈初梨刚才的反常,想必也是看到了这些。

    他唇瓣一抿,电话还是拨给了孟南澄。

    那边刚接通,就传来孟南澄带着几分戏谑的轻快嗓音:“美人在怀,季总这一觉睡得可还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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