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他被酒精和痛苦折磨得脆弱不堪的模样,心脏又酸又涩。
她哑着声音,终于说出了当年没能说出口的回应,“好,我不走,我不离开你……我们回家,先上楼好不好?”
季宴州像是听懂了,他异常配合地点了点头,将更多的重量倚靠在她身上。
沈初梨咬紧牙关,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半背半抱,艰难地将他挪回卧室,最终把他安置在床上。
她累得气喘吁吁,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刚想直起身喘口气,手腕却再次被他抓住。
“别走……”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更深的不安梦魇,无意识地重复着这句话。
沈初梨心脏像是被浸泡在柠檬水里,酸涩得发胀。
她最终没有挣开手,任由他抓着,坐在了床边,
只是她刚坐下,季宴州忽然睁开了眼睛,目光迷离地望向沈初梨。
沈初梨以为他酒醒了,开口道,“想喝水吗…… ”
只是,她的话音还没落下,男人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骤然用力,猛地将她拽向了自己!
沈初梨惊呼一声,天旋地转间,已然被他沉重的身躯牢牢禁锢在身下。
“啊~宴州,你干什么?”
下一秒,男人便低头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季宴州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大手在她身上留下灼热的触感,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沈初梨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她最终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行清泪无声滑落,没入枕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