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那颗心,还在为同一个人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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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初梨累了一天,刚洗漱完准备休息,床头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疑惑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孟南澄焦急又无奈的声音:“沈初梨吗?我是孟南澄!你快来‘迷醉’酒吧接一下宴州!他喝多了,不肯走!”
沈初梨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季宴州?他在酒吧?苏青禾呢?他今天不是去的苏家么?”
孟南澄在那边叹了口气,背景音十分嘈杂:“别提了!总之你快来吧,地址我发你。他不肯让别人碰,嘴里……”
说着,他顿了顿,“反正你不来,他估计能在这儿喝到天亮!”
挂了电话,沈初梨看着孟南澄发来的定位,只觉得无比荒谬。
季宴州喝醉了在酒吧耍酒疯,让她去接?
这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
但犹豫片刻,她还是迅速换下睡衣,抓起外套和包,决定去看个究竟。
沈初梨开了别墅里季宴州给她配的一台十多万的代步车,跟着导航到了“迷醉”会所门口。
远远的,她就看到门口有三个身型高大的男人在那拉拉扯扯。
车子挺稳,她才看清,竟然是孟南澄和袁满一人拉着季宴州一只手不让他再往已经准备打烊了的会所里去。
这个会所最晚营业到凌晨两点,这会儿已经凌晨三点了。
为了不让季宴州继续开新的酒了,他们才散了场子,将他从会所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