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求我妈拿出钱来救你母亲,给你机会让你辅导我功课!现在呢?季宴州,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季宴州心中最敏感的那根弦。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可怖,周身气压骤降。
他猛地抬手,狠狠掐住她的下颌:“雇主?沈初梨,你倒是提醒我了。四年前你说喜欢我,不过是看我比佣人聪明能干,像条狗一样对你随叫随到吧?”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扼上了她纤细的脖颈:“现在,谁更像条狗?”
沈初梨红着眼,再也不复往日的软弱,哑着嗓子尖锐反击:“所以,你不过是想报复我当年的离开,报复你心里那点可笑的自卑!”
“报复?”
季宴州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透着刺骨的寒意,“没错,我就是要报复!我就是想看看,当年那个为了钱权抛弃我的女人,如今又是如何为了钱被我压在身下,苦苦哀求我救她的孩子!”
“沈初梨,被人玩弄的滋味好受吗?你欠我的,这辈子都别想还清!”
说着,他猛地松开手,像是丢弃什么脏东西一样。
沈初梨踉跄着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冰冷坚硬的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季宴州,”她哽咽着,声音支离破碎,“我们之间,到底是谁欠谁?”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季宴州心中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
但这丝波动很快被更深的冷漠覆盖。
“从今天起,医院那边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和护工。”
他转过身,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你最好安分守己,别再逼我做更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