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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标价牌上的数字,沈初梨心惊胆战。
转了一圈后,她走到季德润身边:“季叔,没有我喜欢的,我们走吧。”
从他们进门起,店员就戴着有色眼镜打量他们。
见沈初梨表示不想购买,有人窃窃私语:
“啧,老男人带小姑娘来这种地方……”
“为了个包,脸都不要了。”
季德润和沈初梨都听到了。
只见季德润脸色一沉,走到那两个店员面前:“把你们这里最贵的包拿出来!”
先前开口的店员A立刻换上礼貌语气:“先生,查看这款包需要验资。”
没等季德润掏出黑卡,面相刻薄的店员B就插嘴:“是啊老先生,我们最贵的包要三百多万呢,可不是随便就能看的!”
沈初梨虽然不爽这两人,但不想季叔与她们计较:“季叔,算了,我们走吧。”
季德润虽曾为管家,但毕竟是市长家的管家,加上这些年季宴州给的底气,沉下脸时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严。
他目光转向不远处一个看起来刚入职、被同事孤立的店员C。
显然那些势利的店员觉得季德润他们不像有钱人,才把这个新人推出来接待。
季德润招招手,取出黑卡:“你来,把你们最贵的包好,我要买来送给我女儿的!”
“女儿”二字一出,店员A和B的脸色瞬间惨白。
店员C受宠若惊地接过黑卡,快步走向收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