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的眼泪立刻滚落下来,她坐到床边,紧紧握住季宴州的手:“阿宴,我去找叔叔,本是希望缓和你们父子的关系,我不想我们的婚礼得不到你家人的祝福……可现在……我又搞砸了,是不是?”
季宴州望着父亲离去时已显年迈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他转回视线,看向苏青禾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烦闷:“我早说过,不要私自去找他们。”
苏青禾咬着唇,语气带上了抱怨:“我知道叔叔一直误会顾家的事跟我们苏家有关,觉得是我家害死了前市长。可顾远舟他自己贪赃枉法,证据确凿!难道就因为我们家曾与他们交好,就要包庇徇私吗?那岂不是同流合污!叔叔他……未免太固守旧情,是非不分了!”
她越说越激动,却猛然察觉周遭空气仿佛凝固,一股寒意裹挟了她。她抬眸,正对上季宴州眼中那几乎要噬人的戾气。
她心下一颤,强撑着委屈:“阿宴……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当年我爸将顾远舟的罪证交给法庭,京市上下谁不赞他大义,为民除害?”
季宴州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
“真相究竟如何,你知,我知。”
苏青禾脸色骤然惨白:“阿宴……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宴州收敛了眼底的狠戾,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身份和地位。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