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季宴州斜睨了他一眼：“给老子点根烟！”

    孟南澄啧了一声，还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塞到他嘴里，替他点燃。

    季宴州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紧绷的神色松弛了几分。

    “嗯。沈初梨就是顾溪言。她嫁给秦予安半年后，就彻底换了身份。”

    孟南澄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所以这四年，你他妈根本就没放下过她？”

    季宴州声音冷硬：“早忘了！带她回来，不过是想让她亲眼看看，当初她对我多么不屑一顾，甚至不惜一次次找人打压、窃取，最后还想雇人要我的命……但我还是成功了！站到了她永远够不到的高度！”

    “她现在就是我手里的‘囚犯’！曾经高高在上的市长千金，如今却要被她最瞧不起的人掌控命运！我要让她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而且你不知道她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子！竟然跑去那种地方当陪酒小姐！”

    说到最后一句，季宴州的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

    孟南澄听完这一切，所有的意外最终都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果然……你这些年这么拼命，甚至不要命，根源还是在顾溪言这里。”

    他想起当年，他们的AI技术第二次被秦氏用卑劣手段窃取后，季宴州一度消沉堕落到不成人形，终日与酒精为伴。

    是他把自己关在机房熬了不知多少个通宵，几乎不眠不休，才在前两次的基础上实现了关键突破，奠定了如今季氏AI帝国的根基。

    他也清楚地记得，毕业那天，顾溪言是如何彻底否认了与季宴州之间的一切。

    如何用最伤人的话语将他所有的尊严和爱意践踏得粉碎，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贪慕虚荣、无情无义的女人。

    就是从那天起，从不沾烟酒的季宴州，开始酗酒抽烟，烂醉如泥。

    也是毕业的那晚，他去找季宴州时，开门看到的却是身上带着暧昧痕迹、穿着季宴州衬衫的苏青禾。

    命运的齿轮，从那一刻起，似乎就朝着一个无法回头的方向转动了。

    只是孟南澄万万没想到，四年过去了，季宴州已然功成名就，身边也有了世人眼中“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他却依然没能走出那个阴影。

    甚至……还将那个伤他至深的女人，重新带回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