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也垮了。”
“后来我找到她时,她过得很艰难。我把她接过来,给她一份安稳的工作,至少能让她有个栖身之所,安度余生。”
他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仿佛这只是一桩微不足道、随手为之的小事。
沈初梨怔怔地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五味杂陈。
她万万没想到,云姨遭受这一切,竟然都是为了她家!
而最终伸手接纳、安顿云姨的人,竟会是季宴州……
这个她以为恨透了顾家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还想追问更多细节,但季宴州却已经转回头,目光看向窗外,明显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医院到了。”
车子不知何时已悄然停下,窗外正是那家顶级私立医院森严的大门。
看到医院,沈初梨所有纷乱的思绪瞬间被对儿子的担忧和思念强行压下。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车,立刻见到凡凡。
然而,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季宴州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记住,你只有一个小时。时间一到,必须出来。”
听到这话,沈初梨瞬间失控地喊道:“季宴州!你昨天根本没说过只有一个小时!”
季宴州只是轻哼一声:“是吗?那你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