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细密而尖锐的疼。
她脸色白了白,握着杯子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只是缓缓低下头,盯着餐桌光滑的木质纹理。
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只有云姨闻声匆匆赶来,看到一地狼藉时眼中闪过的担忧和无奈。
她默默拿来清洁工具,无声而迅速地收拾着。
季宴州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消。
他盯着沈初梨低垂的头顶,她那副逆来顺受、将所有情绪死死压抑的模样,比任何尖锐的反击更让他感到烦躁和……
一种无处发泄的无力感。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收拾干净,十分钟后出发。”
他冷硬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客厅的落地窗,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挺拔却透着冷硬疏离的背影。
沈初梨沉默地站起身,想去帮云姨,却被云姨轻轻推开,示意她不用管。
她只好站在原地,看着云姨佝偻着腰忙碌,心里五味杂陈。
十分钟后,车子平稳地驶出别墅。
车内气氛依旧冰封。
沈初梨紧靠着车门,尽可能远离季宴州,目光一直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景。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初梨以为这段路程会一直沉默到终点时,季宴州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却莫名打破了车内的死寂:
“云姨的嗓子,是四年前那场大火烧坏的。”
沈初梨猛地转过头,震惊地看向他:“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