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就算死,也得是我季宴州不要了才行!”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身,带着一种惩罚般的暴戾,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不是吻,更像是撕咬,是侵占,是宣告所有权,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无法化解的恨意与占有欲。
沈初梨拼命挣扎,手腕的伤口再次被摩擦,疼得她眼泪终于决堤。
呜咽声被尽数吞没,她回想起季宴州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往戴维的床上,心底再也控制不住怒气。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沈初梨猛地推开他的身体, 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快准狠地甩在了季宴州的脸上。
车厢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沈初梨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眼泪也像是断线的珍珠大颗落下。
她喉咙里像是卡着一块石头,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是恐惧的,但是却更愤怒!
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明明是季宴州将她推往别的男人床上的,现在他又因为这事在发疯!
好一会儿,季宴州抬起冷冽的眸子看向她。
只见他的嘴唇也被咬破了,渗出血丝,让他俊美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和疯狂。
突然,他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神幽暗如深渊,声音低哑得可怕:“敢动手打我?沈初梨,你活腻了!”
话落,季宴州一把扯掉她身上浴袍,当看到她身上那件近、乎透明的秘书情趣服的时候,他眼睛都直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将沈初梨给摁在身下,用行动狠狠地惩罚了这个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车子都停下来很久了,季宴州才放过沈初梨。
她浑身都是他的痕迹,头发凌乱,本来惨白的面颊,此刻透着不正常的潮红。
季宴州满意地坐直身体,睨了眼眼神空洞的,已经没有一点力气的沈初梨,冷冷开口。
“记住今天的教训。”
“别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否则,下次等着你的,就不止一个戴维。”
季宴州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西装,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冷漠矜贵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失控暴戾的男人只是幻觉。
他率先下车,然后将沈初梨重新用浴袍包裹,公主抱起往别墅二楼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