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沈初梨再次动了!
她竟准备拿着那根针头,狠狠刺向左手腕上包裹着自杀伤口的绷带!
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顾溪言!”
季宴州瞳孔骤然紧缩!
所有的冷静自持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再也无法旁观,一个箭步起身冲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了她那只试图自残的手腕!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他的声音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却蕴含着山雨欲来的雷霆之怒。
“你想干什么?!”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此刻翻涌着警告风暴,死死锁住她苍白绝望的脸。
像是再说,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沈初梨仿佛感觉不到痛似得。
她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惨淡到极致的笑容。
“你不是……不满意吗?”
她喘了口气,目光空洞地看向自己染血的左手腕,“那我就……再死一次给你看……”
话音未落!
眼前骤然一暗!
一股带着冷冽气息的巨大阴影猛地压下!
季宴州俯身欺近,那张俊朗到极致,也冰冷到极致的脸庞瞬间在她眼前放大。
近得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
沈初梨吓得瞬间屏住呼吸,心脏几乎停跳,只能睁大那双盈满惊惧和泪水的眼睛,与他对视。
季宴州俯视着她,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讥讽:
“顾溪言,省省你拙劣的表演。”
“你舍得死吗?你那个和秦予安生的野种,他的死活,你也不管了?!”
沈初梨听到季宴州这话,身心一颤,望着他眸子里的恨意,心脏一点点的下沉,沉入冰寒刺骨的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