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予安曾为她选好了海市最昂贵的墓园,一处价值百万的风水宝地。
沈初梨拒绝了。
一方面,秦予安为娶她已承受家族诸多压力,她不愿再欠下这份沉重的人情;
另一方面,她固执的认为,若将母亲孤零零葬在海市,她的灵魂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飞机掠过云层,一千多公里的航程不过两个半小时,却仿佛跨越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沈初梨的心始终悬在万丈高空,恍惚而沉重。
离开京市四年,她甚至更名改姓…… 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前方等待她的,是季宴州怎样的报复与折磨?
她不敢深想。
抵达京市,袁满将她带至郊区半山腰的一座别墅。
奢华却冰冷。迎接她的,是一位年近五十、沉默失语的保姆,负责她的日常起居。
袁满安排妥当便要离开,沈初梨瞬间慌了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哀求的颤抖:“袁满!我的孩子呢?带我去见凡凡!”
袁满眼底掠过不忍,却只能硬着心肠道:“对不起,学姐……您现在还不能见孩子。”
“为什么?!”
沈初梨的理智瞬间崩断,声音凄厉,“我都跟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让我见我的孩子!”
袁满避开她的视线,低声道,“见孩子,需要季总允许。”
“那他人呢!他人在哪里!”
沈初梨气得牙关都在颤抖,然后疯狂地在别墅里找着他的身影。
她身体本就没恢复好,找了第一层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曾经的沈初梨可是如莲花池里的白莲一样,清雅洁白的。
袁满看到她如今这副狼狈癫狂的模样,眼底透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学姐,您别找了,季总不在这里。”
沈初梨瞬间整个人瘫倒在地,她低着头,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乌云笼罩着。
“给他打电话……”
她哑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唇间挤出的血沫,“告诉他,我要见他。”
袁满沉默地摇头:“除非季总想见您……否则,您见不到他。”
“呵……”一声破碎的冷笑溢出沈初梨的唇边。
下一秒,滚烫的泪水决堤般汹涌而下,砸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他就……这么恨我吗……”
沈初梨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充满了刻骨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