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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为了娘娘您和郑家的将来着想。”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越过她的肩头,望向殿外沉沉的夜色,眸底一片冰冷,没有半点波澜。
郑贵妃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
她知道,对薛凌而言,她不过是他向上爬的一块垫脚石。
这些年,他利用她的恩宠,利用她对顾郎的思念,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可她无法恨他。
只因为他这张脸,太像她的顾郎了。
她曾以为,他们都是被那高高在上的皇帝毁掉一生的可怜人,他会懂她的痛,懂她的恨。
现在她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自欺欺人。
她缓缓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顾郎**,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
深夜,翎坤宫的灯火早已熄灭,薛凌回到东厂官署,面色晦暗如乌云压顶。
他行事向来谨慎,行踪更是机密,怎会有人摸透他去过花满楼的行踪?
是谁?
佑安王?郑贵妃?还是……那位生性多疑的陛下?
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的人,跟下毒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薛凌胸口像堵了团火,猛地挥手扫落满桌瓷器,碎裂声刺耳,似要撕开这夜的宁静。
这是他当上东厂掌印以来,头一次被人捏住命门,这种滋味,简直叫人咬牙切齿!
深夜,许诺半睡半醒间,鼻尖萦绕上一缕熟悉的冷梅熏香。
那味道清冽,却带着不祥的侵略感。
她猛地睁开眼。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床前,高大的轮廓在月光下投下沉沉的压迫。
她向上望去,正对上那双在暗夜里依旧潋滟的桃花眼。
心脏骤然停跳一瞬,喉咙里的惊叫被她死死摁了回去。
不等她开口质问,那人俯下身,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激起一阵战栗。
“许医女,”他声音低沉,像淬了冰,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你说,这‘红鸾煞’,什么人最有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