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上不得台面的唬人把戏
,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她话音刚落,谢逸尘便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冷意:“母后,这事怎么能就这样算了呢?”

    他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定格在白芜惨白的脸上。

    “白芜的手莫名其妙变成那样,宫人又一口咬定是儿臣的准王妃所为。如今我的人嫌疑洗清了,是不是也该发落那些栽赃陷害她的人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白芜心上。

    她身子微不可查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而跪在地上的青禾早已面无人色,额头一下下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爷、太后,奴婢错了,奴婢错了!昨夜奴婢肯定是看错了……不是故意要陷害许姑娘的……”

    白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哭腔,楚楚可怜:“太后,王爷,青禾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担心我了。这事就不要追究了,行吗?”

    太后也皱眉道:“是啊,逸尘。既然白芜的手没事,就是一个误会,何必再追究?想来青禾也不是故意的。”

    “误会?”谢逸尘唇角掀起一道冰冷的弧线,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她们污蔑儿臣的准王妃时,倒是理直气壮、口无遮拦。怎么,我的人就能被随意泼脏水,她们污蔑准王妃,就不需要付出代价吗?”

    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声音陡然拔高:“还是说,只许母后给白芜讨回公道,儿臣就不能给自己的准王妃讨回公道?!”

    最后一句质问,如惊雷炸响在殿内。

    太后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白芜更是煞白着脸,摇摇欲坠。

    许诺站在一旁,始终沉默。

    她看着坐在轮椅上、挡在身前的谢逸尘,看着他为了维护她而与太后对峙的背影,心中某处坚硬的壁垒,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内侍脚步匆匆,悄然来到谢逸尘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句话。

    谢逸尘听完,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射向白芜。

    “白芜,听说你昨日带了个人进宁颐宫,可有此事?”

    白芜心头猛地一跳,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但她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下眼帘,柔顺回答:“是。昨日奴婢的姨母来探望奴婢,奴婢便让人请她进来见了见。”

    她悄悄抬眼,瞥向太后,希望得到庇护。

    太后果然开口了:“白芜生母已逝,哀家怜她孤苦,是准许她的姨母偶尔进宫探望她的。逸尘,这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没有问题。”谢逸尘脸上浮起一丝嘲弄的笑,那笑容让白芜遍体生寒,“只是,昨日进宁颐宫的,根本不是白芜的姨母。”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白芜的心上。

    “她的姨母昨日和夫家一起回乡下省亲,今早才动身返回京城,根本没有时间进宫探望她。”

    谢逸尘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白芜,你再告诉本王一次。昨日你让人引进宁颐宫的,究竟是谁?”

    此话一出,白芜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万万没料到,谢逸尘不仅会为了许诺出头,甚至为了给她讨一个公道,竟将昨日之事调查得如此清楚!连她姨母的行踪都了如指掌!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是在她哭诉的时候,还是在许诺自证清白的时候?

    白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