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芜姑娘,想逼她离开宁颐宫,又怎会仅仅令她手臂绵软无力,如此小打小闹?若民女真有此心,自有更为狠毒的手段!”
“哦?”谢逸尘眉梢轻挑,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不妨施展一二,让本王开开眼界!”
白芜闻言,神色一怔,心头陡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她还没来得及反对,许诺已自袖中抽出一根寒光凛凛的银针,动作迅捷如电,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她的脸颊。
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白芜的脸庞仿佛被无形的线操控,五官扭曲得令人心惊——眉头紧蹙如山,双目圆瞪如铃,嘴唇高高撅起,鼻梁更是诡异地上翘,露出两个黑漆漆的鼻孔,陡然变成一副滑稽而丑陋的怪相,如鬼魅附身。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就连一向沉稳的何太医也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这是何等针法?”
许诺神色平静地解释道:“这是能让人变丑的针法,只要这针法持续半个时辰,再漂亮的脸都会变得奇丑无比。”
白芜一听,急得眼都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奈何五官全然不受控制,喉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竟连一句完整的话语也说不出,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太后见状,脸色骤变,急切喝道:“许诺,还不快让白芜恢复原状!”
许诺自袖中取出另一根银针,稳稳刺入白芜另一侧脸颊。
只一瞬,那扭曲可怖的鬼脸便如潮水般退去,五官重归原貌。
白芜心有余悸,双手紧紧捂住脸颊,眼中满是惊恐与羞愤,生怕自己的容颜当真毁于一旦。
可许诺并不打算放过她,继续道:“若民女想害白芜姑娘,除了让她变丑,还有更歹毒的法子。”
谢逸尘饶有兴致:“展示给本王瞧瞧!”
“是,王爷!”
许诺手指微动,又一枚银针精准刺入白芜后脖颈处。
刹那间,白芜的头颅不受控制地歪向一侧,嘴角亦随之抽搐,整个人僵硬如木偶,连半句话都吐不出,只能发出低哑而怪异的声响,模样狼狈不堪。
太后见此情景,怒不可遏:“放肆!许诺,谁准你如此折辱白芜?!”
“太后娘娘息怒。”许诺不卑不亢地直视太后,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不容辩驳的理智与气势,“民女绝无折辱之意,不过是向您与众人证明,若民女当真如宫人及白芜姑娘所言,怀有妒恨之心,断不会用区区扎伤手臂这等小儿科的伎俩。民女既精通针法,自有无数手段令她痛苦万分,乃至不得不远走宁颐宫,永不敢再踏入半步!”